“看不清。”他轻声回答，“只感觉到很多人影在晃，身处其中无法脱离。”

明柒用控诉的眼神看了月山明一眼，说：“我也一样。”

“咳！”月山明抛了两瓶灵液过去，“这是有助神识恢复的月寒露，这道文是‘阵’字，不小心让你们这些没有阵法天赋的弟子看去，就容易被困在阵中，消耗神识。”

明柒连忙伸手接下，开了其中一瓶递给萧念安。

见萧念安喝下后，蹙紧的眉心不觉舒展开，他这才松口气，自已也一并饮下这月寒露。

这灵液一入喉，果然好似一阵清风抚过识海，不觉将一些隐藏其间的旧患都抹去。

月山明看在眼里，心里默默地想，这小子倒是能忍，自已同样不适，竟是注意着道侣的情况，连自已都顾不上。

他却是因此没有深思，也没发现明柒实则并未受到这道文多大的神识侵扰。

不过，月山明也是因此有点心虚，想着自已和小辈斗气什么，就算他们能一连看穿好几枚道文，那不是他这个当师父的福气吗？

怎么还忍不住置起气来了？

实在是惭愧！

于是，接下来月山明便直接说：“最后两枚更是晦涩难懂，以你们的金丹修为别说参透，想要稍微涉猎都极为困难。

“故而，为师会将气息隔绝，你们远观即可。”

明柒点头应声，萧念安神色好转，也不免有些好奇。

月山明便郑重地展示自已收藏的两枚道文。

“这两字便是‘时’与‘空’，二者分别主宰时间与空间之力，是世间最为神秘莫测的力量。连这两道文，都是老夫侥幸在一处秘境偶得，研究了数百年，也没钻研出其中门道。”

明柒不由驻足，隔着月山明施展的一道屏障望去，似是有时空裂隙在这面墙壁上流转，一晃神构成两个字，再一晃神又空空如也。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想再看一下。

月山明却迫不及待地催促，“好了，以上便是老夫历时数千年才找到的上古道文了。别看数量少，寻常修士穷尽一生，连一枚道文都不得见着呢！”

明柒立即接话：“那今日我俩有幸见到这么多符文，还得归于您的抬爱啊！”

月山明很受用，清了清嗓子故作矜持，说：“也没什么。况且你们的特殊爆裂符也是帮到老夫不少。”

他随手指向这大殿尽头的墙壁，明柒才发现他们不觉已经走到深处了。

那面墙壁上似乎雷光浮现，但断断续续，尚未成型。

月山明笑着说：“从你们的符篆上，为师能感知到‘雷’字的存在，在将其气息铭刻到这面墙上。虽然如今才塑成一角，但再钻研百年，应该就能完整成型了。”

明柒不由咋舌：“这么久——哎哟！”

月山明敲了他一下，没好气地开口：“上古道文晦涩难懂，从一缕气息来复现，本就极其困难，甚至有一枚至今——咳！”

他好似说漏嘴了什么，生硬地咳嗽一声就停顿住。

明柒面露好奇。

月山明却已经转移话题，说：“既然你们最先制符引出的是‘火’字，那便从这枚道文开始感悟。

“老夫带你们到旁边的静室，每间静室蕴含一枚道文的气息，你们轮流领悟，凡是超过十二个时辰的时间，必须用铃声唤醒对方，是否知晓？”

两人自然齐声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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