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抓住她打断腿?”
“你舍得打断她的腿?”
“那就给她戴上脚链,关在笼子里。”
凛宝在舒荷的面前装得很乖,但他的疯批恶魔属性从来都没变过。
江鹤之冷笑:“我自有分寸。”
凛宝不放心:“你一定不能让舒荷离开,要不你想和她结婚好了。”
“你同意我们结婚了?”
“等我到十八岁,你们才离婚,把舒荷让给我。”
江鹤之觉得有必要向和小屁孩普及法律知识:“根据我国法律规定,男性要年满二十二岁才能结婚,距离你结婚的时间还有十八年。”
凛宝平生第一次痛恨自己太小:“那么久?”
“是的。”
“可以去别的国家领证吧?”
江鹤之心想这个小屁孩挺有脑子的。
凛宝再次哀求道:“叔叔,你一定要留住舒荷。”
江鹤之应了声:“嗯。”
舒荷从江家祖宅回来后,她专门下厨给江鹤之做菜。
但她拎着炒过热菜的锅清洗时,一不小心烫着胳膊。
江鹤之心疼坏了:“家里有厨师厨娘,以后做饭的事,你不要做了。”
“可我想给你做。”
舒荷沾上创可贴后,坚持道。
江大少爷便给舒荷打下手了。
吃完饭,两人手牵手在小区里散步。
最近几日,两人都是这样的生活规律。
迎面走来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
两人也是手牵着手。
那位爷爷走得很慢,陪着奶奶往前走。
四个人相视一笑。
江鹤之搂住舒荷的腰肢说:“以后等我们老了,也要这样手牵着手散步。”
“好。”
舒荷笑着应道:“你沾着别动,我给你拍张照片。”
江鹤之摆手:“不了。”
说来也是奇怪,江鹤之明明长得很帅,很英俊。
但他很讨厌拍照。
有点帅而不自知的感觉。
舒荷拉住江鹤之的胳膊撒娇:“老公,我就要给你拍照。”
江鹤之哪里受得了。
舒荷一撒娇,他马上弃械投降:“好好,我答应你。”
她拿着拍立得给江鹤之连续拍了好几张照片。
深秋里,他里面穿着白色毛衣,外面搭着浅灰色毛呢大衣,真是英气逼人。
还有他站在湖水边温柔地注视着舒荷。
那个眼神真是含情脉脉。
舒荷边看着照片边夸江鹤之:“老公,你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
“那你还觉得那个男人帅?”
江鹤之还是对陈鹤野的事情耿耿如怀。
舒荷随口说道:“自从和你在一起,我的眼里从来没有过别的男人。”
江鹤之轻刮舒荷的鼻尖:“就你的嘴巴会哄人。”
舒荷诱惑着江鹤之:“还很甜,你要不要尝下?”
“等回家再尝。”
“可以现在就尝试。”
说着,舒荷踮起脚尖亲上江鹤之的唇瓣。
江鹤之垂眸看着舒荷。
接吻时,他没有闭上眼,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悲伤。
她为什么还要走呢?
难道他做得还不够吗?
为什么她就是不肯信任他,不肯向他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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