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母亲去世后,她算是看开了。
名声自尊在生死面前都太过渺小。
人还是不要作茧自缚,反而累了自已。
人生就是来体验,怎样过得舒坦就怎么来。
江夫人听出舒荷语气中的变化:“你显然是把我当年的话当作耳边风了?”
舒荷看向对面的座位:“江夫人,我刚做完跟腱修复手术,不能久站,我能坐下吧?”
“坐吧。”
江夫人态度依旧强硬。
舒荷缓缓地坐下来:“我已经和你解释过原因,而你不是也允许我继续留在江鹤之的身边吗?”
江夫人本来是不想和江鹤之的关系再次僵化。
她猜江鹤之可能知道舒绮的离开和她有关系。
这五年来,江鹤之根本不愿意见她。
两母子见面的次数都不超过三次。
去年,江鹤之更是联合股东高层把她架空了。
现在她名义上是董事长,但集团的人都对江鹤之唯首是瞻。
这五年里,江鹤之也不愿意接触别的女人。
上次她儿子又特意敲打,不准再干涉他的感情生活。
江夫人便想着舒荷在也行吧。
那样儿子的身边也有个女人,以免又有人传她的儿子是gay。
可她没想到江鹤之带着舒荷出席她的生日宴。
还当众宣称舒荷是他太太,还忤逆她。
两者的性质变得完全不一样。
舒荷必须离开他的儿子。
江夫人放下咖啡杯:“我已经调查清楚,你无法再生育。”
舒荷不得不承认江夫人的刻薄,专门往她的伤口捅上去:“你真正想说什么?”
“江家不会允许江鹤之娶个无法生育的女人,这会影响集团的稳固性。”
“那关我什么事?”
“你要是爱鹤之,就应该为他的未来着想。”
“我没有那么伟大,只想自已怎么过得舒坦怎么来。”
这些话显然气着江夫人。
她优雅的做派维持不下去,哐当地一声合上咖啡盖:“你就不怕我告诉江鹤之真相,你是个为了钱能出卖身体和尊严的捞女?”
舒荷曾经最怕这些:“那样也暴露出你安排我蓄意接近他,算计他。”
江夫人冷笑:“我和鹤之闹得再僵硬,终究是母子,打断骨头连着筋,而你呢?”
“他爱我。”
舒荷一字一句说道。
江夫人狠狠斜睨舒荷:“他只是被你的伪装蒙骗了,他知道真相,不可能再爱你。”
舒荷暗自攥紧拳头:“他说过,哪怕我欺骗他,他也不在乎。”
“不可能,我儿子平生最怕欺诈。”
“那可能我真的很爱我,爱到可以突破原则和底线。”
舒荷直接刚江夫人。
向来都是江夫人盛气凌人,趾高气扬。
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被最瞧不起的小玩物骑在头上。
江夫人怒气上涨:“你也就长了一副好皮囊,以色待人,又能何时?”
舒荷反而显得很淡定:“这些年来,你没少给江鹤之介绍好看年轻的女人吧?可他为了我孑然一身,以此能够证明他爱我不只是皮囊。”
“你还真想嫁给我儿子?”
“也许可以试试。”
“你到底要什么条件?”
“你向我道歉。”
江夫人匪夷所思地瞪大眼。
她指向自已:“你算什么东西,竟然要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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