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荷淡定地回道:“我算是你儿子喜欢的女人。”
这话激得江夫人冷下脸:“当初,我就不该把你安排到我儿子身边,你果然贪慕虚荣,不懂知足。”
“江夫人,你这样诋毁我,何尝不是诋毁你儿子。人家都说了,同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你真不要脸。”
舒荷直直迎接上江夫人的目光:“你把陈鹤野的父亲赶出江氏,也没在乎别人说你兔死狗烹。”
江夫人显然很忌讳这件事:“你给我闭嘴。”
“嘴巴长在我的脸上,闭不闭嘴由我说了算。”
舒荷缓缓起身:“我懒得和你吵,答应要给凛宝做云吞。”
江夫人皱眉:“你不用做了,我马上带凛宝回去。”
舒荷挽起衣袖走进厨房:“由你。”
但她答应给凛宝做的云吞,仍会做的。
要是江夫人不给凛宝吃,并不算她的事了。
有句俗话说得对。
一物克一物。
在外人眼里,江夫人现代版武则天竟然怕凛宝生气。
凛宝听到江夫人马上带他回去。
他开始暴露出恶魔的一面,大闹起来:“我不回去,我要吃舒荷的云吞。”
江夫人好声好气哄着:“家里的厨师也能做云吞。”
“不要,我就要舒荷做的云吞。”
“我的小心肝,你乖好不好?”
凛宝气鼓鼓回道:“不好。”
江夫人上手想抱住凛宝。
他转身便往外跑。
江夫人只要叫保镖抱住凛宝。
他开始拼命在保镖怀里挣扎,闹得整张脸都变得青紫色。
吓得江夫人叫人连忙放下凛宝:“好好,我们先不回去。”
从小,凛宝心肺就不太好。
情绪过于激动容易缺氧。
凛宝马上跑进厨房找舒荷:“我吃了你的云吞才回去。”
江夫人进来看到凛宝紧抱住舒荷的大腿。
她雍容的脸庞露出无奈的神情:“好,你吃完,我们再回去。”
等吃午饭时,舒荷根本没有想到江夫人那么温柔。
她满眼都是凛宝。
凛宝吃得快一点,她都提醒:“小宝贝,太烫了,你吃慢点。”
凛宝额头出汗了。
她马上拿着手帕擦拭额头。
凛宝吃了一碗云吞。
江夫人高兴得合不拢嘴:“小宝贝,你今天吃好多,好棒呀。”
可她看到坐在对面的舒荷,嘴角又强行压下来:“你的云吞怎么制作,你写明配方发给我。”
“可以。”
舒荷淡然地回道。
她是不喜江夫人。
但她并不讨厌江夫人想方设法对凛宝好。
江夫人低声下气地哄着凛宝,毫无架子:“你也吃完云吞,可以回家了吧?”
凛宝不太想回,看向舒荷。
舒荷揉着凛宝的头顶:“你先跟着奶奶回家,下次再来找我玩。”
“下周末,我来找你可不可以?”
“可以。”
凛宝听话地滑下椅子,随着江夫人离开。
临出门前,舒荷接到江鹤之发来的电话:“我妈去找你了?”
舒荷猜是清姨告诉江鹤之:“嗯。”
“你别理会她,我马上回家。”
江鹤之有了前车之鉴,最是忌讳母亲接触舒荷。
舒荷听出江鹤之话里的紧张:“你妈刚走,你不用回来了。我和乔安安约好晚上一起做美容。”
江鹤之追问:“我妈和你说了什么?”
“她说让我提出条件离开你。”
舒荷语气轻松地告诉江鹤之。
江鹤之的呼吸停顿了下,“那你怎么回答?”
舒荷半开玩笑回道:“我说,你儿子长得帅还有钱,自身有能力又舍得为我花钱,最关键还想着娶我,即使我是傻瓜也不会离开。”
江鹤之素来平稳的声线带了点颤意:“舒荷,你真的不会离开我了?”
“不会。”
至少,她现在不想离开江鹤之。
舒荷说得是实在话,江鹤之除了占有欲强外,其他条件都是顶配。
男人和女人都想扑的高富帅,打着灯笼都难找。
江鹤之释然笑了:“卡里有钱,你和乔安安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舒荷点头:“我当然要花,我才不会傻得留给别的女人花。”
江鹤之承诺:“除了你,不会有别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