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京华想起妻子,总是跟他说,让他别挂念家里,家里有她,只要他为国家为人民做贡献,让国家更强盛,她就与有荣焉,她也会为他骄傲。
戈京华想到这里,泪光闪闪,胸口越发酸楚,他捂着胸口,软软地倒下。
坏菜了!
沈溪反应极迅速,一把扶住戈京华,另一只手赶紧按铃。
开口安抚他道:“戈老,你别激动,深呼吸。”
转头跟财宝说:“来,乖宝,再给爷爷来多多的符。”
真是完犊子了,财宝居然把戈京华给说得倒下了,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她和乖宝不都得受牵连?
要知道戈京华可是国宝级的人物啊,好不容易他被救回来,结果被财宝三两语给干翻了,这罪过就大了。
财宝反应也很快,掏出几十张符,不管三七二十一,“啪啪啪”怼着戈京华就是一顿贴。
小小的宝宝,快快的手速。
那边助理急得哟,又想阻止,又不敢阻止。
等一大堆医护人员冲进来时,看到一个全身上下被贴了个密不透风的戈京华。
集体呆住了。
不是,什么情况?戈老呢?这贴的跟僵尸一样的玩意,是他们的大院长吗?
助理擦了擦额头的汗,对医生说:“戈老胸口不舒服,你们赶紧给检查一下。”
“就……这样检查?”
一阵风吹来,刮得那一堆符纸刷刷作响。
助理又擦了把汗:“就这样吧,千万别动那些符纸。”
这些医学大专家们,这辈子也没想过,要在符纸中间找人体组织……
科学呢?逻辑呢?理性呢?
戈老到了已经相信玄学的年纪了吗?
他们不理解,但他们只能选择尊重。于是,神色各异小心翼翼地各种检查后,哦,在符纸里翻动,幸好,无大事。
医生对戈京华说:“戈老,你刚刚才做完手术,务必要保持心情平静,不能激动。”
他转头又看向沈溪他们,带着责备道:“你们要多注意,情绪起伏对戈老的心脏来说,负荷太大。”
“好的好的,我们一定注意。”
助理赶紧认错。
沈溪和财宝对视一眼,财宝朝她吐吐舌头。
等医生一走,沈溪也打算带财宝走人,这才来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把人家惹得差点厥过去。
虽然沈溪觉得他们的话题没啥特别,谁想到能勾起戈京华的伤心事呢?
她想走,戈京华舍不得财宝走。
拉着她的手,不放。
“财宝再陪我聊会吧,我喜欢跟你聊天。”
明明她那么小,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可以那么豁达,跟她聊天,似乎心中很长久的郁结,都能跟着解开。
至少,戈京华觉得自已心情,前所都未有的开朗,他轻松好多。
沈溪打量了一下戈京华,呃……看不出来好坏,因为他还贴着符纸呢。
财宝点点头:“好的,爷爷,那符纸可以还我吗?”
“这贴了还能接着用?”
“当然呀。”
财宝又开始刷刷刷地撕起来。
戈京华好奇地问:“这个是什么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