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疯子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硬来只会把自己逼到更难堪的境地。
栖云野别墅里,时泽聿一路紧紧拉着祁知予,把她带到客厅。
祁知予用力挣了两下,还是没挣开。
心里暗自下了决心,回去了就马上报一个跆拳道的班。
她不想再被人随意拿捏了。
她站定在客厅中央,沉着声音抬眼看向他:“说吧,带我回来干什么?”
时泽聿转过身看着她,松了松手,温声开口:“以前在家里,都是你变着法子做东西给我吃。”
“今晚我来做。你想吃什么?”
“不用了。”祁知予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我什么都不想吃。”
时泽聿也不生气,反倒往前跟了半步,眉眼间带着难得的耐心。
“好,不想吃就不吃了,那我们看电影。”
“你之前收藏的那部爱情片,不是总说想和我一起看吗?”
祁知予语气冰冷,“时泽聿,我不想看。我想回去。”
“不回去好不好?”时泽聿声音又软了几分,伸手想去碰她的发梢。
见她躲开,指尖悬在半空,“就陪我一个晚上,就一晚。”
“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回去,好不好?”
祁知予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幸,放缓了语气好声好气开口:“时泽聿,我能不能今晚回去?”
闻,时泽聿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周身的气压也沉了下来。
他垂着眼看她,声音哑得发沉:“只是一晚,你都不肯陪我吗?”
祁知予一看他这个样子,怕他又发疯,假意应下来。
时泽聿闻,嘴角往上勾了勾,去厨房给她倒水喝。
祁知予站在客厅里,四周看一圈。
栖云野别墅她没来过几次,只知道是时泽聿名下一处偏僻的私宅。
位置比较偏,夜里连车都打不到。
心里想着等会儿怎么找机会联系裴绾音,或者等时泽聿睡了偷偷溜出去。
正出神,时泽聿端了杯果汁走了出来,递给她。
祁知予接过杯子,随意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两人沉默了很久。
过了一会儿,时泽聿低低开口,像在自自语,又像在问她。
“祁知予,是不是只有用这种方式,我才能留住你?”
“如果我们有了孩子,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他缓缓抬眼,黑眸沉沉锁着她,“你是不是就能,一直留在我身边。”
祁知予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他,指尖瞬间收紧。
她就知道。
他费这么大劲把她带到这里,果然还是打了这个主意。
“时泽聿,你疯了?”她声音有点发颤,觉得荒谬。
“你觉得靠孩子绑住的婚姻,能撑多久?”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时泽聿往前逼近,压迫感扑面而来。
“以前是我蠢,把你推远了。现在我知道错了,我们从头来过,好不好?”
“我们结婚两年,本该就有孩子的。有了孩子,你就有牵挂了,就不会想走了。”
祁知予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气又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