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会按流程正常进行,行业代表一一发。
掌声里,祁知予缓步走上台。
接过话筒,声音清冷透过音响传遍全场。
“各位下午好,我是祁知予,受陈敬山老师委托,代表导演协会出席本次交流会。”
“今天想和各位探讨的,是青年创作者的生存现状,以及国产影视内容的破局路径。”
她侧身走到讲台边,将随身的u盘插进接口。
大屏同步亮起,光标在文件夹上顿了半秒,她指尖轻点左键。
下一秒,刺耳的暧昧喘息声混着压抑的哭腔,轰然通过环绕音响炸遍全场。
“陈老师……别这样……求您了……”
年轻女孩压抑的哭腔,带着点破碎的哽咽。
随即又传来陈敬山温和又低沉的嗓音,带着哄骗的沉哑:“乖,听话,老师疼你……”
暧昧的、带着胁迫感的对话一句句砸下来,混着模糊的肢体声。
全场人都懵了。
祁知予脑子一片空白,回过神赶紧去点关闭键。
可音频完全关闭不了,不断在循环播放。
下一秒,电脑上的视频画面同步投上巨型大屏。
昏暗的室内光影,只看得到脖颈以下的肢体局部。
衬衫领口被扯开的弧度,纤细发白的手腕,以及搭在腕上的,属于老人的布满褶皱的手。
没有正脸,可视频里的声音和动作,足以让在场所有人脑补出一场师德沦丧的胁迫闹剧。
记者席的相机咔嚓声连成一片,闪光灯晃得人眼花。
台下宾客交头接耳,“陈敬山潜规则女学生?这瓜也太大了!”
“祁知予不是他关门弟子吗?她怎么把这东西放出来了?拿错u盘了?”
“什么拿错,我看是故意的吧?师徒反目?”
“难怪她年纪轻轻就能当导演,原来背后是陈敬山……”
“呵,女人上位,不就那点路子。”
祁知予整个人僵在讲台边。
刺耳的暧昧喘息混着压抑的哭腔,像一盆混着冰碴的脏水,劈头盖脸浇下来。
她第一反应是u盘被调包了,她带来的明明是整理了半个月的行业数据报告。
怎么会变成这种不堪入耳的东西?
她立刻去拔u盘,指尖都在抖,可音频还在循环播放,黏腻刺耳。
混着台下的哗然、相机的咔嚓声,潮水似的往耳朵里灌。
“关音响!吩咐后台关电源!”她对着旁边工作人员开口。
旁边记者们举着话筒往前挤,被安保拦在台边,七嘴八舌的问题像石头一样砸过来。
“祁导!视频里的男性真的是陈敬山导演吗?”
“你持有这份证据多久了?是不是一直以此要挟陈老换取资源?”
“今天故意放出这段视频,是和陈老闹翻了,要鱼死网破吗?”
“你作为陈老的关门弟子,是不是也是潜规则的受害者?还是说……你本身就是参与者?”
刚才还对她赞赏有加的几位前辈,此刻完全变了脸,眼里对她满是失望。
之前议论她的几位老总,此刻底气十足,“我说呢,年纪轻轻凭什么站在那台上,原来背后有陈老撑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