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梵月一脸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不知道,爷爷把邀请函给别人了,代表爷爷。”
说着她嘟起嘴,开口责怪的语气里带着点娇嗔:“爷爷也是,都知道我要来。”
“把邀请函给我不就行了,我难道不是他最好的代表吗?”
听着陈梵月的这番话,祁知予也是再次见识到了这位大小姐的不谙世事
老师是业内公认的泰山北斗,一场跨行业峰会的出席代表,分量之重圈里人都清楚。
到了陈梵月嘴里,倒像是什么随手就能送人的东西。
陈梵月上下打量了祁知予两眼,下巴微微扬着,带着点打探的意味。
“祁小姐是跟谁来的?”
裴司晏闻,看出陈梵月的意图。
这女人本就是冲时泽聿来的,此刻开口问祁知予,就是想故意让祁知予难堪。
他上前半步将她半掩在身后,语气平淡,“我邀请的祁小姐。”
祁知予闻侧过头,有些诧异地抬眼看他。
时泽聿站在对面,黑眸沉沉落在两人身上。
亲耳听到这个答案,愈发堵得心里发闷。
陈梵月心里反倒悄悄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时泽聿带她来的就好。
她掩着嘴轻轻笑了一声,“那就好,我还怕祁小姐一个人过来,人生地不熟的受委屈呢。”
祁知予不想在浪费时间看陈梵月展示她的无知。
浅淡开口,“裴总,时爷,陈小姐,你们聊,我去那边见几位前辈。”
黑色西装的背影挺直利落,融进人潮里,也依旧扎眼。
时泽聿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半天没移开。
旁边陈梵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撇了撇嘴,小声嘟囔:“有什么好看的,都离婚了还盯着看什么……”
话没说完,时泽聿冷冷一眼扫过来。
吓得她立刻闭上嘴。
裴司晏端着酒杯站在旁边,墨蓝色的眸子里浮极淡的笑意。
侧头看向时泽聿,语气漫不经心,“时总倒是有意思,永远放着身边的人不看,偏盯着远处的人。”
时泽聿收回目光,语气也染上点阴怒,“裴总倒是闲得很,还有心思管别人的事。”
“旁人的事我懒得管。”裴司晏轻轻晃了晃杯里的酒液。
“可她的事,我管。”
一句话落地,两人之间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
陈梵月站在旁边,一时间也吓得不敢多话。
她再没有眼力见,此刻也看得出来,这两人之间的气场不对劲,像是下一秒就能掐起来。
另一边,祁知予刚走到几位影视行业前辈面前,还没开口打招呼,就有人先认出了她。
“这是知予吧?”头发花白的张导笑着冲她招手。
“云杉月的名字我可是记了好多年,没想到啊,当年写小说的小丫头,如今都当导演了。”
祁知予弯了弯唇角,上前应声,“张导您好,您叫我知予就行。”
“好好好。”张导连着说了三声好,拉着她跟周围几位前辈一一介绍。
几位前辈也听说过云杉杉这个名字,又听说了《渡川》前前后后的风波,对这个年轻姑娘愈发欣赏。
聊了几句剧本创作和行业现状,更是觉得这姑娘思路清晰,见解独到,半点没有年轻人的浮躁。
张导越看越满意,拍着她的肩膀笑:“我就说,能写出那样文字的人,做导演也差不了。”
“等《渡川》播出,我倒想看看,你云杉月笔下的江湖,搬上荧幕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