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抓住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是你值得。”
盛崖余闻,再也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不再羞怯,不再犹豫,像要把自己整颗心都送出去。
魏无羡搂住她的腰,回吻过去,这一次,两人都极尽温柔。
正是:
云鬓初松玉漏迟,仙宫春暖透罗帷。
双星暗渡银河浅,一树花开并蒂枝。
不是人间风月债,偏从劫后证相知。
从今若问长生事,只在君心许我时。
这一吻绵长至极,似将方才破境时的澎湃都化作了绕指柔情。
盛崖余只觉自己连骨头都酥了。
魏无羡也不再克制,待这一吻稍歇,两人又缠到了一处。
这一回与先前不同,他们谁也没有运转功法,只是像寻常夫妻那般,凭着一腔滚烫爱意,极尽温存。
温泉池边暖榻上,水气与灵雾尚未散尽,便又添了急促的呼吸和细碎的轻吟。
盛崖余本该有几分不适,可此刻的她爱意上涌,食髓知味,哪还顾及那么多。
渐渐的,也不再只由着他,也试着回应起来。
她双臂攀着他的背,十指时紧时松,眼波如醉,偶尔唤一声“夫君”,尾音绵软,当真是说不出的诱人。
半个时辰后,盛崖余已浑身香汗淋漓,连发梢都湿透了。
她瘫在软榻上,胸口起伏,半阖着眼,神情里尽是说不出的满足。
可到底初入仙门,体力不支,只觉再这么下去,怕是要被折腾得散了架。
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气若游丝:“夫君…你让我缓缓。”
“今晚你都是我的,哪都不许去。”
她说这话时,眼中既有羞意,又透着一股子食髓知味后的贪恋,分明嘴上叫停,身子却还与他贴得紧紧的,像是舍不得分开。
魏无羡低笑,将她额前湿发拨到耳后:“好,不走,今晚为夫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陪你。”
“啵~”
说着,他便起身将她打横抱起。
盛崖余“唔”了一声,顺势靠进他怀里,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
魏无羡抱着她走出温泉室,穿过侧门,将她轻轻放到那张宽大柔软的紫檀大床上,又扯过锦被,盖住她满是红痕的身子。
魏无羡也躺了进去去,顺手将她揽进怀里。
盛崖余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那一声声平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前所未有地安心。
她闭着眼,嘴角不自觉翘起,轻声道:“夫君,我长这么大,还从没像今天这样欢喜过。”
“原来有家,有夫君疼爱,是这般滋味。”
魏无羡抚着她的背,温声道:“往后每一天,你都可以这样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