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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1 章 钟灵,我该怎么叫魏真人?

魏无羡缓缓撤回神念与灵力,那层护持在惊鲵识海中的无形屏障无声消散。

压制了许久的淫毒如同被松了闸的洪流,以比之前更猛烈的势头轰然反扑。

惊鲵的身体猛的一颤,那双刚恢复清明不久的眼眸再度被欲望淹没两种淫毒在她体内交替发作,比方才更猛烈数倍。

她再也克制不住,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整个人翻身而起,直接扑入魏无羡怀中,双手捧住他的脸,滚烫的唇瓣便印了上去。

床榻很快便传来嘎吱嘎吱的晃动声,混杂着她那毫不压抑的娇喘与低泣。

甘宝宝顿时目瞪口呆,自己体内刚熄灭的火也被这架势重新点燃。

纱帐内人影交叠,春色无边,一直到两个时辰之后。

惊鲵脸上犹挂着泪痕与红晕,甘宝宝则伏在另一侧,呼吸平稳而绵长。

魏无羡这才在脑海中构思起了今天的日记。

又是忙碌的一天,到现在才得空写日记。

感应到日记副本的更新,帝宫练功室里的众女只是微微睁了睁眼,便又继续修炼了起来。

因为李青萝一回来便已把甘宝宝愿意入门的事告诉了她们。

南宫仆射正在离阳官道旁的一处洞中歇脚,烤着火堆吃着干粮,感应到日记更新,放下手中的干粮,在脑海中翻开了日记。

远在雪月城的青鸟和姜泥刚安顿下来,齐齐唤出日记副本。

红薯在帐篷中假寐,凤字营的巡逻声从帐外隐隐传来,她闭着眼翻开了日记。

南宫仆射正在离阳官道旁的一处山洞中歇脚,烤着火堆吃着干粮,感应到日记更新,她放下手中的干粮,在脑海中翻开了日记。

钟灵此时正在无锡的一家客栈中,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穿着鹅黄色的寝衣,盘腿坐在床榻上,手边放着一包刚拆开的松子糖。

自从前几日得了魏无羨的日记副本,她才知道段誉纠缠王语嫣被抓去了矿区,知道了段正淳才是她的亲爹,也知道了魏无羡今日会去万劫谷。

她算了算路程,发现赶不回去,便一路辗转到了无锡,打算先往曼陀山庄的方向走。

万一娘亲真跟了魏真人,她也能直接去找娘亲,此刻感应到日记更新,她连忙将糖塞进嘴里,唤出副本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

今日与青萝一道来了大理万劫谷,为的是她前几日提过的那桩事,替甘宝宝说媒。

青萝与甘宝宝是旧识,一到地方,她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说段正淳已被我扔进矿区,钟万仇将她禁足在谷中十几年,劝她改嫁。

甘宝宝起初有些自卑,说自己嫁过两次,配不上我。

青萝劝了几句,她便也不再推拒,只是说想留我在谷中住一日。

她想等女儿钟灵回来,将事情与她说清楚,也想等钟万仇回来,当面与他做个了断,她虽对钟万仇并无男女之情,却也不想一声不吭便走,这份磊落倒让我有些佩服。

于是我答应了她,钟万仇虽将她禁足在谷中,却也庇护了她们母女十几年,这份恩情不可不念,届时我会给他一些补偿,也算替宝宝还了这份因果。

钟灵看到这里,那双圆溜溜的杏眼不禁微微泛红,娘果然要嫁给魏无羡了。

虽说她早就从日记中猜到了会是这样,可亲眼看到母亲亲口应下这门亲事,心中还是五味杂陈。

爹爹虽然脾气差,长得也丑,可从小到大,只要他不发脾气的时候,是真的疼她。

给她捉萤火虫,给她扎秋千,每次出谷回来都会给她带好吃的。

对比那个从没管过她死活、连她出生都不知道的亲爹段正淳,钟万仇这个叫了十几年的爹爹,却是实打实给了她一个遮风挡雨的家。

可转念一想,娘亲在谷里困了十几年,连谷口都没出过几回,外头那些热闹的街市、那些新鲜的人和事,一样都没见过。

如今能离开那个牢笼,她该替娘亲高兴才是…可这对爹爹、不…是..钟叔来说,太过残忍。

想到这里,她心中便是一阵发酸,不过魏真人说会给他补偿,她虽不知道补偿什么,但她知道魏真人出手,想来绝不会寒酸。

青鸟看到甘宝宝主动提出要等钟万仇回来做个了断,微微点了点头,对身旁的姜泥道:“这位甘宝宝倒是个磊落人。”

姜泥也赞同道:“她说不想一声不吭便走,这一句便能看出她为人不坏。”

南宫仆射依旧冷着一张脸,只是翻页的手指微微停顿了片刻。

对钟万仇并不喜欢,却不一声不吭的走,这个女人,倒是懂什么叫恩怨分明。

青萝见事情说定,便让我送她回去闭关突破金丹。我送走青萝后,宝宝便说去给我做几个下酒菜,尽一尽地主之谊。

她亲自下了厨,做了几道地道的小菜,又拿了一坛酒,几杯酒下肚,兴许是有了些醉意,她给我斟酒时不小心将酒洒在了我衣襟上,慌忙拿了帕子来擦—擦着擦着便扑进了我怀里。

想来是守了十几年的活寡,又喝了酒,便有些情难自禁,我也没有推开她,就这样,又多了一位夫人。

看到这的钟灵,脸颊瞬间红透,她一把将日记捂在脸上,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小声尖叫:“娘,你也太把持不住了!”

“还洒酒,还擦衣服、你分明是故意的!”

她忽然想到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到时候见了魏无羡,她该怎么叫?

叫爹爹?

可江湖传,他才二十出头,比她也大不了几岁。

叫哥哥?那娘亲岂不是得气死。

她越想越纠结,自暴自弃的嘟囔道:“不管了,到时候就跟王语嫣一样,叫夫君….不对不对,那更乱套了!”

她哀嚎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难的问题。

姜泥看到这一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趴在青鸟肩头笑得直抖:“钟灵她娘也太会了吧,洒酒、擦衣服、扑怀里,这比静庵的采花贼还熟练!”

青鸟嘴角也微微弯起,语气却依旧沉稳:“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豁得出去。”

红薯在毯子里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心中暗叹这甘宝宝不愧是妇人,这手段行云流水。

刚歇下没多久,房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我开门一看,一个年轻女子踉跄着扑进我怀中便不管不顾地亲了上来。

她身中淫毒,且不止一种,毒性极烈,两种当世顶尖的淫毒在她体内混合交织,发作起来便是致命的。

我以灵力替她压制毒性,又以神念稳住她的灵台,但也只能暂时拖延,无法根除—这类淫毒侵蚀的是人的七情六欲与神经本脉,灵力只能屏蔽感知,一旦撤回便会加倍反扑。

她说自己叫鲵儿,在酒楼用了晚饭后便遭了暗算,慌不择路逃进了这山谷。

还说已与我有了肌肤之亲,再也不能嫁与旁人,若我不愿娶她,她便不解这毒,死在我面前全了名节。

我劝她说家中已有三十余位夫人,怕委屈了她。她说不介意,我见她态度坚决,又实在不忍看她毒发身亡,便只好答应了。

钟灵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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