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计一石三鸟,既占了大义名分,又借皇室的手,挡住了那些觊觎麒麟的人,我们还能顺手牵羊将那麒麟收入囊中。”
徐骁听完,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拍着扶手放声大笑:“好、好一条毒计!”
“义山,你不愧是本王麾下第一谋士。”
“就这么定了,等离阳的探子传回消息,只要那魏无羡出现在北凉附近的几个地界,我们便立刻放出风声,说他奸杀了脂虎,打他个措手不及。”
“这样既不会提前吓跑了他,也刚好能在第一时间主导民间舆论。”
“等他魏无羡踏进离阳,本王便让他知道什么叫有口难辩!”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眼中却闪过一丝惋惜,“可惜了大宋那边安插多年的探子,就这么折了个干净。”
李义山微微颔首,语气淡漠的开口:“王爷,既然要对外宣称大郡主被奸杀,那大郡主便绝不能活着回来。”
“即便她还活着,也必须当她死了,否则消息一旦露馅,全天下都会说王爷是拿女儿的名声做局,到那时大义便荡然无存。”
“至于大宋的探子,不必可惜,大不了先把大明的探子抽调两人,派去大宋曼陀山庄附近盯着便是,只要不入庄就行。”
徐骁沉默了一瞬,随即毫不犹豫的点头:“脂虎作为徐家的长女,这些年享尽了荣华富贵,也该是她为这个家出力的时候了。”
“若是她能为北凉争得麒麟气运,那她这一生便算是没有白活。”
“这不光是为了徐家,更是为了整个北凉的前程,等将来北凉铁骑踏平了离阳,史书上自会记她一份功劳。”
“脂虎之事,等解决了魏无羡那个挨千刀的,本王自会让人将她“永远”留在那。”
“至于大明的探子,他们应该是都随各自的宗门去武当山给张真人贺寿了,等他们贺寿完,自会将这一个月的情报传回。”
“到那时,本王再做下一步安排。
李义山见事情已定,不由得感慨道:“可惜此人拥有麒麟,又不肯入赘徐家…要不然与这种天骄为敌,实乃不智。”
另一边、青州,靖安王府。
青州,靖安王府。
靖安王赵衡坐在书房中,手里着一幅画像,目光在上面停顿了片刻,才缓缓放下。
他约莫四十来岁,面容清瘦,蓄着三缕长须,常年案牍劳形让他的脊背微微佝偻,眉间那道悬针纹更是刻得极深,仿佛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什么。
作为离阳宗室中数不多能活到如今的藩王,他太清楚削藩的刀子已经悬在头顶。
朝廷步步紧逼,儿子赵珣又是个不成器的,若非手中还捏着青州这点基业,他早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如今他唯一的指望,便是大宋那位新崛起的魏真人。
他沉默了片刻,拿着画像起身出门,穿过几重回廊,来到后院一间女子的闺房前。
这间院子位置偏僻,布置虽精致,却处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清。
他抬手敲了敲门,听到里头应了一声才推门而入。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