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魏郎家中已无其他长辈,又是世代单传。”
“他初来汴京,一时半会儿也难找到合适的媒人,母亲,您定要帮帮女儿!”
原本还完全沉浸在书画震撼中的萧清漪闻,这才稍稍回神,她连连点头:“帮、自然要帮。”
“这等才华横溢、堪称当世无双的佳婿,简直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岂能放跑了!”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美眸一凝,连忙抬头追问:“照儿,你说他世代单传,家住杭州钱塘县。”
“他父亲的名讳、可是上忠下贤?”
李清照摇了摇头:“这个女儿倒未曾细细问过魏郎。”
“不过,观他气度穿着,以及今日一同游玩时的手笔开销,想来家世应当极为不俗。”
萧清漪轻轻“唔”了一声,若有所思,自顾自的低语:“若真是那位、那可真是了不得的人物啊。”
“那可是历经仁宗、英宗、神宗三朝的老臣,清名卓著,德高望重。”
“若是算上被当今官家追赠的太傅之位,已是位极人臣的三朝太傅了!”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不禁抚袖沉吟,分析道:“极有可能,照儿你说与他年纪相仿。”
“听闻魏老晚年告老还乡,荣归钱塘后,方得一子,他爱若珍宝,一直养在老家悉心教导。”
“若果真如此,这岂止是家世不俗,若论门第,我李家这是高攀了。”
“而且这孩子自身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他即便一无建树,待到二十五岁,依例便可获得恩荫入仕。”
“何况他身负这等惊世才华,诗词书画三绝,当今官家素来雅好文艺。”
“更是听说还有意将丹青一道纳入科举取士之列,照儿,他飞黄腾达,是早晚之事!”
闻,李清照也不由得怔住了。
她虽知魏无羡绝非常人,却也没想到他的家世竟显赫至此。
三朝太傅之子,这放在哪朝哪代,都堪称是顶尖世家了。
不过转念一想,对方是神仙转世,这人间极致的尊贵,好像也算不得什么了。
至于母亲所说的什么飞黄腾达、她更是毫无兴趣。
只觉得还不如日后与他关起门来,日日腻在一处,饮酒赏花,吟诗作画来得快活自在。
一旁的小乔却是听得心花怒放,心里直呼:小娘子这真是撞了大运,觅得这般好姻缘,简直是天赐的良配。
萧清漪越想越是激动,目光再次落回案桌上那幅《一剪梅*雨打梨花深闭门》,语气坚定:“照儿你放心,母亲定会设法圆了你的心愿。”
说完,她伸出手,亲昵地揽住李清照的肩膀。
分量极大的胸脯,不经意的轻触到李清照的手臂,语气也恢复了之前的软媚:
“好了好了,今日折腾了这大半夜,我们照儿也累坏了,快回房去歇着。”
“明日,母亲定帮你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李清照顿时心花怒放,开心地福了一礼:“谢谢母亲,那女儿就先回房歇着了!”
说完,她伸手便想去取回案桌上的画轴。
“咳咳…”
萧清漪见状,立刻干咳两声,长袖故意遮了遮画:“那个、照儿啊,你也知道的母亲的喜好。”
“这等绝世佳作,意境深远,笔法精妙,且让母亲再细细鉴赏鉴赏,可好?”
知道夫人喜好的小乔,忍不住掩嘴偷笑,出声提醒道:“夫人~这可是魏郎君赠予小娘子的定情信物。”
“您若是真这般喜欢魏郎君的字画,何不明日等他亲自上门了,您再开口让他当场为您专门作一幅画,再写一幅字,岂不更好?”
闻,萧清漪顿时面露尴尬之色,她轻拍额头:“哎呀、瞧我,真是看到好东西就昏了头了。”
“小乔所极是!”
她依依不舍地将画轴卷好,小心系上丝带,递还给李清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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