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闻,温婉一笑,当初小青那句,幼薇明显就是个为家人操持,还乐在其中的劳碌命,还犹在耳畔。
她柔声说,“幼薇妹妹确实是我们家的功臣。”
此话一出,魏无羡和众女纷纷开口赞同。
孙幼薇被夸得更加不好意思,低声道:“夫君..诸位姐妹喜欢就好。”
黄蓉见母亲吃得高兴,凑过去道:“娘,您可有想去的地方?等您身子再养两日,蓉儿陪您去。”
冯衡望着女儿,目光温柔,想了一会儿,道:“明日若无事,你陪娘去苏州城逛逛吧。”
“十几年了,也不知如今的苏州,是何等模样了。”
黄蓉连忙点头:“好,明天咱们就去,把爹爹和师妹也拉上。”
冯衡听了,眼中笑意更浓。
另一边,东方白、尹落霞、李清照几人已同李素王、黄药师喝开了。
东方白本就豪爽,酒入豪肠,眉宇间更添几分飞扬:“李爷爷,黄伯父,来,我敬二位一杯!”
尹落霞也举盏,笑得眉眼弯弯:“这猴儿酒可遇不可求,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李清照更是不让须眉,将酒盏在桌上一顿,朗声道:“说到喝酒,我李清照还没怕过谁。”
“李爷爷,黄伯父,您二老可别看我年纪小,真要拼起酒来,寻常两三坛,都不够我漱口!”
张三娘也端起酒杯,落落大方道:“三娘也来凑个热闹。”
“二位长辈远道而来,我敬你们一杯,先干为敬。”说着一仰头便饮尽了。
巫行云更是不甘示弱,举着杯子大声道:“还有我,我巫行云喝酒可从没怕过谁,今晚看谁先躺下。”
李素王被这几个女娃的豪气逗得开怀大笑:“好、好!老头子我就喜欢你们这爽利劲儿。”
黄药师本是个桀骜不驯、离经叛道的性子,平日里不喜俗礼,此刻见这些后辈一个个豪迈不羁,正对了他东邪的脾性。
他哈哈一笑,将手中酒盏往桌上一顿,扬声道:“说得痛快,我黄药师一生最厌那等扭捏作态之人。”
“今日有美酒,有佳肴,有至亲,有良朋,正该放开了喝。”
“谁若敢说半句不胜酒力,莫怪老夫亲自灌她三碗!”
众人轰然叫好。
冯衡在旁听了,忍不住笑着嗔道:“蓉儿,你听听你爹这疯话,也不怕吓着这群后辈。”
黄蓉掩嘴笑道:“娘,您放心,这一屋子的人啊,论起喝酒来,一个比一个凶,谁还怕爹爹不成?”
李寒衣看着李素王这架势,忍不住抬手扶额。
外公本就贪杯,今晚又有这么一群能喝会闹的陪着,不醉才怪。
可转念一想,剑心冢冷清了几十年,外公一个人守着铸剑炉,连个对饮之人都没有。
如今母亲即将醒来,又有这一屋子后辈围坐说笑,他就算醉上一场,怕也是甘愿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