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袍滑落在地,她的身子便只剩一件薄薄的里衣,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魏无羡的唇从她唇上滑下,沿着修长的颈子一路向下,或轻或重地吮过她的锁骨。
李寒衣仰起脖子,手指插进他发间,半阖着眼,口中低低唤着“夫君”。
那声音说不出的动人,带着一种只有在与他独处时才会有的甜腻。
辇车中渐渐只余下两人交缠的呼吸与衣料窸宰声。
魏无羡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到车窗前。
窗外的云海翻涌如涛,头顶碧空如洗,李寒衣被他放在窗前,双手扶着窗棂,微微弯下腰。
她回过头,长发已散了大半,铺在雪白的肩背上,魏无羡从身后贴上来,低声问:“夫人,站好了。”
李寒衣没答,只微微点了点头。
下一刻,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云海在窗外飞速掠过,李寒衣觉得自己也像那云,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她咬着唇,偶尔漏出几声细细的泣音,
魏无羡时而温柔,时而克制,待她回过头来讨吻时,才低头含住她的唇,将那些声音全数吞了下去。
他就喜欢看她这副模样。
平日的李寒衣,是雪月城的二城主,是剑仙传人,清冷孤高,拒人千里。
此刻的她,却只在他怀里,由着他一寸寸欺负。
她也不是不羞,只是这辇中只有他二人,她便也不忍着了。
情到浓时,她还会主动向后靠去,迎合他。
偶尔回头,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全是汪着的水光,看得他越发心热。
在魏无羡有意的控速下,直到下午申时,九龙沉香辇终于稳稳地停在了剑心冢上空。
就在这时,魏无羡忽然觉得脚上一热…无数眼泪落在脚上。
李寒衣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满脸红晕,好半晌,她才稳住了呼吸,语气里满是羞赧:“也不知怎么回事,一靠近夫君,我就欢喜得紧,每次都控制不住自己。”
“夫君可别怪我…”她说到后头,声音越来越小,连耳根都红透了。
魏无羨失笑,抬手将她散乱的鬓发拢到耳后,又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这种小事,为夫怎么会怪你。”
“再说,你又不是第一个,你见我怪过谁?”
寒衣被他说得笑出了声,原本那点羞赧也散了大半。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朝下方望了一眼,只见群山如黛,幽谷深深,剑心冢便藏在那片云雾缭绕的绝壁之下。
她轻声道:“夫君,先给我们洗洗,我要带你去见我外公。”
魏无羡应了声好,抬手引来温热的清水,将两人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又挥手将水汽尽数驱散。
李寒衣先替魏无羡穿上衣袍,又仔细系好腰带,这才去穿自己的衣裳。
她动作利落,片刻便已收拾停当。只是她面上的红霞尚未完全褪去,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春意。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平日一般清冷,可一想到即将见到外公与母亲,眼中又浮起一层极淡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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