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心念一动,两人便已从帝宫消失,出现在保定城外的上空。
天高云淡,脚下官道如带,田野阡陌纵横。
他眉心金光一闪,九龙沉香辇便已悬在云海之上,通体紫金流转,祥云缭绕,九条金龙昂首摆尾,却被他以隐匿之法遮去了行迹。
从地面上看,那处不过是一片略深的云影罢了。
魏无羡揽着李寒衣飞入辇中,李寒衣坐定后,目光落在车窗外翻涌的云海上,神色却比平日更安静些。
她今日要去接自己的母亲。
那个在剑心崖冰棺中沉睡了十余年的女子,终于要回来了。
她转头看向魏无羡,轻声道:“夫君,我们直接去剑心冢吧,我母亲的冰棺,就在剑心崖的山腹里。”
魏无羡点了点头,从储物戒中取出北离地图展开。
他目光扫过雪月城与剑心冢的位置,很快便锁定了剑心冢所在。
那是在雪月城西北方向约六百里的一处深山幽谷中,群山环抱,地势险峻。
他心念一动,九龙沉香辇便调转方向,破开云海,朝北离境内疾驰而去。
李寒衣正襟危坐,双手交叠在膝上。她心里其实远不如表面这般平静。
母亲就要回来了,那个为了劫法场、为了旧日承诺孤身闯宫,最终油尽灯枯的母亲,就要回来了。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魏无羡见她难得沉默,便伸手拉她坐下,温声道:“别担心,素贞的道法,再加上冰棺,你母亲应当能醒过来。”
李寒衣轻轻“嗯”了一声,将头靠在他肩上,低声道:“夫君,谢谢你。”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只觉魏无羡身上那股淡淡的青莲气息如无形的水流,无声无息地漫过来,将她整个人都浸透了。
她起初还坐得笔直,可不过片刻,心口便像被什么东西轻轻一撞,小腹瞬间升起一股极熟悉的燥热。
她偏过头去,想去看窗外,可那燥热非但没有消减,反而越发严重。
她如今已是修仙之人,本就血气旺盛,平日里与姐妹们一同陪他时倒还不觉,可今日这龙辇之中只有他们二人,那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她只觉得自己面颊渐渐发烫,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鬼使神差地,她又转了回来,正对上魏无羡望过来的目光。
四目一触,她便再也移不开了。
她想说些什么来掩饰,可喉咙里那点声音还没成形,身子已经先一步软了。
她抬手搭上他的肩,指尖不自觉的轻轻摩挲着他的衣领,声音低得不像话:“夫君..我们好像有阵子没有....这般独处了。”
魏无羡见她脸颊滚烫,双脚并拢,瞬间就猜到了她的雷子在作怪。
当即低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
李寒衣便整个人都陷进他怀中,仰起脸来,眼波如水,那层平日的清冷早已融得半点不剩。
她主动凑上去,吻住他的唇。
这吻起初还带着几分克制,可唇齿一缠,那点克制便像雪崩般塌了下去。
她吮着他的下唇,舌尖有些笨拙又有些急切地往里探,呼吸越来越急,喉间溢出的声音又轻又软。
魏无羡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已绕到她腰间,将那条束得齐整的素色腰带轻轻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