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看到“迷迷糊糊间感觉被人骑了”和“夫人,小云还在呢,你轻些”,她终于彻底绷不住了,一把捂住脸:“娘啊!我的亲娘!你的瘾怎么这么大…”
芸韵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摇头轻叹:“这手段,倒真是一个比一个花样百出,夫君这么单纯哪里招架得住。”
紫凝本是个清冷的性子,可看到“整个人都懵了”那几个字时,也忍俊不禁地别过头去,肩头微微抖动,好半晌才压住笑意,正色道:
“秋水妹妹也真够忍得了的,硬生生装作不知道,这份定力我是自叹不如,这小女孩跟她绝对认识。”
我问她是谁,她低着头,红着脸,说了一句让我差点从床上滚下去的话,我就是小云。
原来她有梦游之症,昨晚在睡梦中自己爬到了我身上,更令我震惊的是,她竟然是巫行云—秋水的师姐。
上次给秋水下毒后,见她逃了,怕被报复,便一路追了出来。
在客栈门口碰见我,见我这心善,便想着跟在我身边避避风头,顺便蹭吃蹭喝,没想到上楼后发现秋水是我夫人,吓得不敢相认,一直蒙着面纱。
她本以为今天找个机会偷偷溜走,谁料昨晚竟发生了这样的事。
她的走火入魔也因为我的元阳治好了,身体恢复了正常大小,她说让我负责,说她活了九十六年,我是她第一个男人。
我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就这样,我又多了一位夫人。
说起来,这逍遥派的女人跟我还真是有缘,秋水从天而降掉进我院子,行云在客栈门口被我捡回来,姐妹俩兜兜转转,竟都成了我的夫人。
李青萝看到这里,将日记缓缓放下,嘴角抽搐得厉害。
母亲也就罢了,连师伯也用这种方式上位,逍遥派的女人都这么……不择手段的吗?
她忽然有些同情自己那位素未谋面的师公,逍遥子若是知道,怕是得气死。
凝忍不住笑出了声,自从认识魏无羡,她原本高冷的性子也被磨得差不多了。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芸韵,眼中满是促狭:“芸韵,这巫行云梦游的招数,怕不是从日记里学的吧?”
“你们俩都是梦游,连负责的话都差不多。”
芸韵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根,她低下头去,声音又轻又细:“我也是跟她们学的….这可不能怪我。”
小青盘腿坐在地上,仰头哈哈大笑:“韵儿说的没错,都是前面带了好头…她也只是有样学样。”
“不过她装小孩那招确实高明,夫君本就单纯,怎么可能对一个八九岁的小丫头设防。”
“还有秋水妹子,演得不错,还主动劝夫君把人留下,这两人怕是提前就串通好的!”
李沧海看完这一段,人都麻了,姐姐从天而降中了淫毒,师姐变成小孩爬上了床,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上官海棠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此时的她,有个道理算是悟透了:要想上位,就得不要脸。
青鸟沉默了一路的脸终于松动了几分,低声感叹道:“魏公子当真是..”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心善又单纯,对方是个八九岁的小丫头,换作谁也不会多想。”
“若非我们有日记副本,知道他那些夫人的手段,光是看人,我也绝想不到一个九岁的孩子会做出这种事。”
“不过,这人好深的心计,先装弱小博取同情,再借梦游之说脱身,最后倒打一耙说被轻薄要求负责。”
“魏公子从头到尾都是被算计的那个。”
姜泥看的两眼发直,小嘴张成了圆形。
这手段也太高明了,也太无耻了,八九岁的小孩谁会防备?
等半夜变大直接爬床,第二天早上再倒打一耙,这套连环计下来,单纯的魏公子还不得乖乖负责。
她心中暗暗发愁,她一个阅历尚浅的亡国公主,要学这个难度也太高了。
此时的她不禁扪心自问:这些人,一个比一个不要脸,她跟青鸟拿什么跟人家争?
青鸟倒是不急,只是微微挑眉,她在意的不是这些手段,而是魏无羡的反应。
从日记中,她看不到任何恼怒与厌烦,只有淡淡的无奈和包容,从头到尾他都是那个心软又好骗的小郎君。
她心里思量着,既然她的手段不光彩,魏公子都选择接受,那她也不必太过顾虑。
只是这些人前仆后继往上贴的速度太快,她们若是不赶紧找到他,怕是连排队的资格都没了。
毕竟已经二十三个了,等满了名额之后,他那些夫人,会不会直接严防死守?
写到这时,魏无羡忽然想起一事,瑞婆婆说大秦的绯烟来山庄拜访过他,也不知道这姑娘的剧情发展到哪了。
不过按他前世看过的秦时明月,绯烟这会儿应该还没嫁给燕丹,否则东皇太一不可能再派她单独出任务。
毕竟在剧中,她叛出阴阳家嫁去燕国之后,就是太子妃,不可能在接任务。
直到燕国被灭,才被东皇太一抓回去囚禁终身。
与其跟着燕丹那种为了权力,完全不管妻女死活的人,还不如跟着自己。
何况马上就能抽齐二十四个夫人了,这现成的名额,怎么说也得撬过来,于是他继续写起了日记。
前天听瑞婆婆说,大秦阴阳家的绯烟来找我了,估计是东皇那老阴逼派她来的。
其目地,多半是窥探到了我的一丝气运,想让她来打探我的底细,毕竟阴阳家的占星律确实有些门道,能推演出一些旁人看不到的东西。
说起来,这绯烟也是个命苦的,她的命运我曾窥见过一二,她被东皇派去接近燕国太子燕丹,以“绯烟”之名,行打探苍龙七宿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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