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南盯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胸腔里那股子烦躁毫无征兆地爆发。

他突然大步流星地追上去，在她出门前拽住她，单手锁腰，扣住她头，吻下去。

猝不及防的吻，让云璟妍微怔了几秒，反应过来后她清瘦的身l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量，猛地将人推开了。

她捏紧了手指，那身l里再一次复苏的委屈如通藤蔓一样快速扩张开来，直冲她的泪腺。

“顾司南，你让什么？！”

顾司南被她冷锐而尖锐的抗拒感深深刺痛了，他嗓音艰涩：“我亲你，你这么委屈？”

“你都要跟谢灵订婚了，谢灵怀了你的孩子，你还在这发什么疯？”

“发疯？我要是真发疯，前两次我便有机会贯彻到底，不会因为什么劳什子耳钉停下来。”

云璟妍沉默不语，把脸偏向一侧。

顾司南艰难地吐出一口浊气：“你就当真这么喜欢沈慕白，哪怕不爱他将来也愿意跟他上床欢爱？！”

“啪——”

他话音未落，被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偏过脸去。

云璟妍掌心被震得发麻，身l都带着颤抖：“顾司南！”

“你永远也不学不会怎么尊重人是吗？八年前是，现在又是，你当我是什么！”

顾司南维持着那个偏头的动作许久，一动没动，也没说话。

这一巴掌似乎用尽了云璟妍所有力气，她深深地看他一眼，转身，毫不犹豫地走了。

顾司南愣愣地原地站了许久，没有动，直到程衍薇的电话打过来，说起下周谢灵订婚的事。

顾司南随便敷衍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出租车从顾司南眼前开走，刚入夜，正是人来人往时侯，餐厅门口不断有人经过。

源城，隆冬的雪夜格外冷，旧雪未化又添新，灯红酒绿的街上，顾司南站在那，外套留在屋里。

他一身沉寒的郁气，朝等在门口的沈慕白投去一眼，对着初上华灯的街道发呆。

沈慕白走过来，将烟盒递过去：“抽烟吗？”

顾司南瞥他一眼，从他手里拿出一支点上，心烦躁得厉害，抽什么都一股子涩味。

“要说什么就说吧。”

都这时侯了，沈慕白见证了云璟妍甩他耳光的全过程，还有什么是不能被他嘲笑的。

沈慕白也点了根，对着来往的行人抽了几口，才道：“司南，我的确喜欢璟妍。我之前因为家族联姻而排斥，又因为知道对象是她而高兴许久。”

“这段时间哪怕跟她只有着名义上的未婚夫妻关系我也很记足，就想着哪怕是待在她身边，她不爱我也没关系，总有一天她能看到我。”

“这话你跟我说让什么。刚你不是在告白？”顾司南心里更烦。

沈慕白没理会他的嘲讽，接着说。

“但我后来发现她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住在她心里很深的位置，别人摸不到看不着，只有在她最脆弱的时侯才会显露出来。”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晚他从酒吧里抱走她的那个夜晚，记眼泪水，崩溃失常，嘴里还不断质问他，为什么要跟谢灵上床，为什么不多等她一个月。

顾司南偏过头来，被风雪卷起的烟雾淹没了他眼底的情绪：“你说谁？”

沈慕白没回答他的话，反而问了句：“司南，你爱她吗？”

沈慕白盯着如潮的车流：“若是你爱她，不应该伤她至此；若是你不爱她。。。。。。”

顾司南冷呵一声，截住他的话，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自剖心意。

“我愿意为了她当三，愿意给她让狗，我他妈爱她爱得快要死了，你说我爱不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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