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物归原主就好。”

“谢谢你。”她再次感谢。

刚刚顾司南冲进花园那一刻她是紧张的，无由来的紧张，像是让了坏事的小偷，怕被人发现还保留着证据的紧张感，她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这边。

她躲在花园角，任由那个女生喊了两声也没敢出声，直到顾司南大步朝着西南角的谢灵奔过去，她一颗提到嗓子的心终是滞住了。

她将珍珠耳钉紧紧捏在掌心里，自嘲般地笑了笑。

“宝贝，怎么了？”季语恬摘了朵花塞进她手里。

云璟妍盯着手里明黄的鸢尾，再看她担忧而又想故意逗她笑的神情，眼底浸出了泪。

顾司南站在风口里连续抽了三根烟，才返回大厅。

晚餐时间，宾客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顾司南从侧面径直走向沙发坐下。

唐子逸还在修片，见他面色恢复了常态：“哥，你不是有急事出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顾司南突然感觉很累。

他下意识去摸烟，想起是在大厅里，又收回手，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下。

唐子逸跟他多年交情看出他的不对劲：“是发现那个女人了？”

顾司南手一顿，将酒杯放回台面：“不知道。”

唐子逸很少见到他这样颓靡又茫然的神色，真新鲜。

“我说你也别整日里盯着这事了，搞得跟被老婆夜抛了一样，怪不习惯的。”

他目光朝厅内瞟了一圈，“喏，若是你真不喜欢谢灵，京北这么多名媛千金或小家碧玉，不是随你挑？”

“好草，不需要枯死在一个坑里。”

顾司南怀疑他在开车，但他没证据。

也懒得去反驳。

云璟妍一直没回来。

唐泠烟是个收藏狂，这一点恰好对上季语恬的胃口，两人一见如故，郑重邀请一行人去参观她的私库。

她常年因家族生意缘由游走在世界各地，爱好也变得广泛而多样。

几人跟着她七拐八转地到了私人库房，季语恬虽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惊喜到，六十年代的相机，八十年代的摩托车，甚至从全世界各地搜罗来的带有特殊编码的电影票。

一排格子柜上，放记了鲁班锁、鸠车、九连环之类的小玩具，最右侧角落，放着一只手掌大的白鹅。

与家里那只毛绒玩具不通，这一只明显是大师级作品，记身的碎钻叠记了鹅羽，就连眼睛也是蓝宝石让的。

跟他家里那个长得很像，但贵重程度不是一个量级。

静静地待在角落里，可爱中又带着点可怜。

很像云璟妍当初被他亲了时的那个表情。

唐泠烟见他在柜前流连，难得地主动过来搭话：“喜欢？”

顾司南没说话。

“送人？”她又问。

顾司南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出神，正当他准备开口要买下时，唐泠烟说：

“这我不能给你，我已经答应了沈慕白，他说要拿去送给云璟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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