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扑成一团,笑倒在地上。
两人扑成一团,笑倒在地上。
唐泠烟这一闹,云璟妍心情轻快了许多。
下午,云璟妍驱车去福利院,唐泠烟死活要跟着去,只道:“那玩意儿谢灵要就拿去呗,以后你有我罩着,不比那朝秦暮楚的第三条腿强!”
云璟妍只庆幸,她只知道谢家老太太去了顾家,并不知道她就是当年那个女人。
不然,她得翻了天去。
拗不过,还是让唐泠烟坐上了副驾。
她跟院长聊得十分投机,当即给福利院捐了一笔钱,要求就是参观一下院子的花花草草,温院长将笑容写在脸上,陪着她逛。
不多时,发现云璟妍不见了。
院长没在意,这里是云璟妍第一个家,并不担心她的安全问题。
穿过孩子们活动的教室,有一片围墙,风一吹,有花香飘过来。
“那是什么地方?”唐泠烟指着院墙问。
“后花园,种花果树的地方。”
唐泠烟推开门,这根本没有什么果树,只有一院子的白玉兰。
她哇塞一声,自得道:“我说被我猜中了吧,还说自已不喜欢白玉兰,这树都种别人院子里来了!”
院长听她话里的意思,看样子是知道云璟妍喜欢白玉兰的事,就没掩藏:“是妍妍十五岁那年种的。”
唐泠烟捧了把土撒过去,嘟囔了句:“她还怪勤快的叻。”
去看兜兜的路上,唐泠烟跟院长聊得正欢,有个小盆友远远地跑过来:“院长,顾叔叔来了。”
唐泠烟愣了下,抬头,看见立在路边的顾司南。
他靠着车门,一身黑衣几乎与墨黑的宾利融为一l。
出于江湖道义她应该主动前去打个招呼,但想起谢灵,她瘪了瘪嘴直接转身离开。
“唐总,好巧。”她没想到顾司南居然会纡尊降贵地主动跟自已说话。
她回头瞥了他一眼。
这人怎么憔悴成这样?昨晚干啥去了?
“顾总贵人事忙,原不必跟我在这寒暄浪费您宝贵的时间。”
唐泠烟夹枪带棒,本以为顾司南当即就要发少爷脾气,哪知今天的顾司南却好说话得像被人夺舍:“唐总说笑了。”
随后问旁边的温院长:“小兜兜在哪?”
温院长说在房间里,顾司南点了点头就迈下台阶走了。
唐泠烟总觉得心里不得劲,就像是已经准备好跟人大干一架对面却不搭理你的无力感,他的背影有些萧条,风衣都快被风吹散了。
她突然不由自主喊了声:“哎,那个,顾总!”
顾司南回头,看着她:“怎么了?”
唐泠烟张了张嘴,试了几次,脑子里不断浮现云璟妍提起他就那副难过的伤心样,突然“哎呀”一声,挥挥手:“算了,算了,算了。”
顾司南疑惑地看她两眼,转身走了。
唐泠烟心里堵得慌,自自语地嘟囔:“你说两棵不通品种的白玉兰,能在地下盘根错节有交集吗?”
温院长盯着顾司南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唐姐姐,云姐姐要砍掉后院的玉兰树!你快去劝劝吧!!”小兜兜突然从树干后冒出来,扯着嗓子大喊。
“什么?!!!”唐泠烟一股风似的飘走了。
云璟妍静静地站在玉兰苑里,任由凉风打在脸上。
“你不是最喜欢这玉兰树了,为什么要砍掉?!”
唐泠烟大步跨进院子拦住她,“你疯了?”
云璟妍恍若不闻,脸上没什么表情:“唐泠烟,你回去吧。”
香水已经全部冲刷掉一丝痕迹也没留下,只要毁掉这最后一道防线,顾司南就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这也是昨晚那款传家手镯的意思。
“我才不走!”唐泠烟几步跑过去夺过她手里的斧子,怒其不争。
“你素来最喜欢这些白玉兰,吃茶、糕点,甚至连香水都只用玉兰香!怎么现在要为了男人就将它们砍掉?”
刚到门口的顾司南瞳孔猛地一缩。
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