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调动私人侦探重新调查季语恬的资料,不惜一切手段。”
“顺便查一下季家有无在云顶山上的监控上让手脚。”
“限你今晚之内追到季语恬。”
连发三条指令,顾司南发现自已的手在颤抖。
听到唐泠烟话的瞬间,一股横冲直撞的气流直冲大脑,让他头皮蓦地炸了一下。
她喜欢白玉兰。
而且只用白玉兰。
而且还不想让他知道。
这说明什么?
她很有可能就是当年那个女人!
北宋接到电话并无二话,而唐子逸却是立即跳起来骂娘。
“上次你半夜三更叫我起来查你那个宝贝女人的耳钉,我倒是给你查了,你倒是去认啊!现在又让我去追季语恬!季语恬啊,那个女魔头!你是不是想快点儿送我走?!”
“四季度利润让你3个点。”
“。。。。。。追嘛,也不是不行。”唐子逸丝毫没有自已打脸的羞耻感,“但你总得告诉我这次是要问什么事儿吧?”
顾司南手机攥得极紧,片刻后,他盯着玉兰苑里女人:“玉兰香。”
“得嘞!等我消息呗。”
顾司南在原地站了十几分钟,默默注视着她的背影。
他调整呼吸,急促地朝前跨了一步,程衍薇的电话此时打过来:“你伦敦的老师到京北了,你赶紧过来一趟。”
顾司南呼吸几乎滞停:“妈,我现在有急事……”
北宋见他面色为难,虽不清楚到底什么事但一定跟云璟妍有关:“您要是有急事,我可以代为转达给云小姐。”
“不必。”
他要亲自问。
那些长久压抑在心头的疑惑,那些期待已久的真相,他要亲自问她。
夜色渐浓,车子一路西行,顾司南没料到程衍薇给的约见容老的地址,居然是谢家。
他眼神一凛,极具压迫性的视线刀锋般掠去,司机声音颤巍:“刚跟您报备过了,但您好像在。。。。。。走神。”
周遭一片悄寂,零星的路灯透过车窗,照亮他俊逸的侧颜,顾司南没说话,反复转动小指上的指环,并没有下车的打算。
司机也不敢催促。
程衍薇第三次将电话打至司机手机上时,顾司南的手机叮了一声,许久不用的私人邮箱里,传来一段男女醉酒后的胡鸟语。
“你就是个傻叉!顾司南更是个大傻叉!你们没一个正常细胞的!”
司机抖了抖,自动关上了耳朵。
季语恬明显醉到人畜不分,唐子逸为钱舍身:“是是是,我们都是傻叉,那你的资料到底改过没呢?”
“嘿嘿。。。。。。你猜呢。”
唐子逸骂了几句脏话,语音里发出季语恬翻身跌进沙发的嗫嚅声,唐子逸恶狠狠地拍了几下她的脸:“喂喂,问你话呢。还想不想要最新款的跑车了?!”
实时录音,唐子逸和季语恬的醉汉拉扯声充斥在车厢里,顾司南全神贯注地辨别有用信息,司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奈何录音到这里就断了。
顾司南眉头蹙起褶皱,吩咐:“调头,去酒吧。”
“那。。。。。。夫人这边?”司机将程衍薇的十几个未接来电给顾司南看。
就在这时,北宋敲开车窗,脸上带着为难:“顾总,容老路过京北,今晚就会离开。夫人说,请您即刻进去。”
容老是他在伦敦的恩师,他如今成就全靠他当年一手指点历练,顾司南揉了揉眉心,推开门下车。
司机松了口气,给程衍薇回了信息。
谢家老宅客厅里,谢老太太、程衍薇和容老三人正相谈甚欢,谢灵乖巧地坐在一旁,适时添上茶水。
见他进门,容老立刻停了话头,笑道:“你小子,回国之后见你一面还得你母亲三催四请,面子可真够大的啊!”
见他进门,容老立刻停了话头,笑道:“你小子,回国之后见你一面还得你母亲三催四请,面子可真够大的啊!”
顾司南见到恩师,那骨子的痞和混又跑出来,松松懒懒的调子:“哪能呢,再大的事哪有您大。”
“你个臭小子!”容老嘴里笑骂,眼神里全是对孩子的赞赏,摸了把胡须,“这才几个月时间,你小子就能在商业界让出如此耀目的成绩,果然青出于蓝。”
程衍薇将笑意挂在脸上,嗔怪道:“你也是,怎让恩师等这么久。”
“不妨事不妨事,年轻人嘛,生活丰富些应该的。”
容老突然朝一旁的谢灵看了眼,“听说你这次回国是订婚的?我怎么没收到你的帖子?”
顾司南懒拖拖地选了个单人沙发坐下,没去看谢灵那期待而羞涩的眼,一脸混样:“我也没收到您找新师母的帖子,您急我干什么。”
“哈哈哈。。。。。。你这个臭小子还是这么爱气人。”
后半程,谢老太太和程衍薇留容老一叙,将他和谢灵赶出去:“你们年轻人出去逛逛,不用陪我们老骨头。”
自那条录音之后,没再收到新信息。
走出客厅,秋风送来几分燥意,顾司南对着夜色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司南,我陪你在院子里转转吧。容老他们可得再一阵子呢。”
谢灵声音轻轻柔柔的,顾司南一路无话,漫无目的在谢家院落里转着。
直到。
黑夜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下,顾司南蓦地灭了烟,滑开屏幕,走到一边,放在耳边听。
是季语恬的声音。
“哈哈哈跑车?谁稀。。。。。。。改!当然改过!”
唐子逸的声音明显变得紧张:“改了哪里?玉兰香?”
一阵叮叮哐哐酒瓶到底的破碎声里,季语恬撑起最后一丝理智一巴掌拍在唐子逸的鼻梁上:“废话!当然是提前知道你们要查,特意加上去的!我怎么会喜欢那个玩意儿。”
顾司南胸腔一片火热,身子甚至忍不住颤栗。等半个晚上的神经在一瞬间松动了,望向天空的眼神几乎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