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来了多少次，只知道将床头的几盒都用空了。

第二天他直接睡到中午，唐子逸来敲门时才醒。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他身边的被子已经彻底凉了，人已经走了很久，床上有一滩血迹。

他第一次对女人产生愧疚，那晚的他虽然精神不济，但并不温柔，只以为是在梦里，想不到她竟然是第一次。

正当他将所有弥补的方式都想了一遍时，目光瞥到床头柜上那仅剩的一张卫生纸。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互不相干。耳钉，你的酬劳。”

顾司南气笑了。

显然是情急之下随便写的，比小学生的字还难看。

说起来，那女人生怕跟他扯上关系的样子跟现在的云璟妍一模一样。

由于他的粗暴不省人事她应该会受伤，本想找到她好好弥补，但人家显然将他当成了一夜鸭，还付了酬劳。

顾司南拿起耳钉，左右端详，这一看就出自名家手笔，少说也值个十几万，也算是看得起他的技术了。

之后他便停了找她的想法，只是在偶尔夜不能寐时，想起那一抹玉兰香。

他不能为了自已的私欲就将人困在身边。

但现在不行。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顾司南这几夜几乎睡不到两个小时，自他回国后的睡眠困难越来越严重，北宋那边没进度，他心情也越来越差。

整个公司的员工战战兢兢，连最得力的高管进门都会被骂一顿出来。

秘书们叫苦不迭，北宋恨不得将手下修监控的人盯死。

第三天一早程衍薇打来电话，知道他忙，也没多说：“你生日快到了，今年你回国想在家过还是带着妍妍出去？”

顾司南混沌的脑子一顿。

之前的生日都是唐子逸找一帮人在外面胡闹，他都会带着云璟妍，但今年。

顾司南嗓音低沉：“不了。”

“是不在家过吗？”

顾司南沉默半晌：“不带她。”

程衍薇愣了下，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她朝沙发上的云璟妍看了眼，笑道：“你这三哥不知道最近抽什么风，三五天连个电话也没有。既然这样我们不管他，你也不用记挂他生日的事了，随他去吧。”

云璟妍听懂了她的话外音。

忽而垂头应了声“好”。

挂了电话，北宋拿着平板进来：“顾总，云顶山那边传来邮件，监控修好了。”

顾司南神色一凛，立即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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