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渊露出为难的神色,顾司南淡淡地瞥了他眼:“怎么?”
“这两年前的监控我暂时无权调出来,我得请示下总经理。”
顾司南点了根烟,散漫的脸上透着几分漫不经心:“高志渊,是不是需要我亲自致电你们季董?”
“哎不敢不敢,我马上去调。顾总您稍等片刻马上就好。”高志渊连忙摆手,招呼人立马去后台室,通时安排人去请示总经理,顾司南看见他的小动作,没说什么,淡淡地靠在沙发上。
不到10分钟,顾司南被请进了后台监控室。
跟着匆匆赶来的是季氏集团董事长季烨熠,一个近50的中年男人,此时边走边将灰衬衣往裤子里塞,上台阶时差点栽了个跟头,被助理一把扶住。
“顾总,顾总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真是我的失职啊!”
顾司南站在屏幕前半步,一不发,他脸上的严肃气场让在场人的呼吸都放轻了。
只要能找到监控,看到那女人的脸,一切就真相大白。
他就再也不用受现在这种折磨。
季烨熠进来,见顾司南不搭理他也不恼,一屁股将操作台的后生挤走,亲自开始操作,他都听助理说了顾司南这次主要是来查两年前那个夜晚顶层套房的女客人,虽然不知道为何,但顾三公子花名在外,估计是哪个红颜知已也说不定。
“哎,顾总,是这个吗?!”
顾司南的心忽然间紧绷着提起来。
季烨熠皱着眉说,“不对呀,这监控怎么坏了,这之前还好好的。。。。。。”
一起一落,顾司南大步走过去,视线落在屏幕上,整个9月份的监控录像全部一片模糊。
“怎么回事?”他沉声问。
季烨熠也奇怪这监控怎么好死不死地少了一个月,这不是要害死他吗?
“我,我也不知道呀,酒店一般将上一年的监控都会保存好封存起来,以便查证,但过去两年之久,确实没有检查得很频繁,年久失修也是可能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顾司南却没心情听他狡辩:“最快多长时间能复原?”
“三天左右。”
“不必修了,我会安排人来。”撂下这句,顾司南头也不回地走了。
北宋接到电话的时侯是凌晨四点,他一度以为自已被顾扒皮压榨坏了,让梦都是凌晨被叫起来干活的场景,他骂了一句:“他娘的,我tm是被资本家贯穿了。”
“你在骂谁?”
低沉散漫的嗓音从耳边传来,惊得北宋掉了电话,半晌才颤巍巍地捡起来:“顾,顾总?嘿嘿。。。。。。”
顾司南的心情已经濒临临界点:“收购云顶山酒店,并修复两年前的监控。给你三天时间。”
“啊?是!”
回到市中心,顾司南没回顾家老宅,直接睡在公司,一夜无眠。
深夜窗外一片宁静,灯火璀璨的城市也完全安静下来,顾司南想起那个夜晚。
他多喝了两杯,头疼欲裂,拒绝了去山顶看日出的提议直接进房间休息,连日的噩梦折磨地他甚至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直到一股玉兰香闯进他的房间。
女人柔软的身段,从内而外散发的幽香让他欲罢不能。
两人让了整整一夜。
不知道来了多少次,只知道将床头的几盒都用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