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零点,北宋准时将当年的资料发到顾司南邮箱:“顾总,当年酒店在京郊云顶山,恰巧是周末您跟谢小姐约高尔夫的地方。”
凌晨零点,北宋准时将当年的资料发到顾司南邮箱:“顾总,当年酒店在京郊云顶山,恰巧是周末您跟谢小姐约高尔夫的地方。”
京郊云顶山?
他记得那晚是他生日,唐子逸说云顶山的日出极美,那边新开了一家别墅酒店,说当晚可以住在山顶。
然而那晚却是他身l的临界点,还没来得及等到日出就睡着了,半睡半醒间就遇到了那个女人。
顾司南滑动屏幕资料,这家酒店位置过于偏僻资料极少,只有位置和面积,还要走一大段山路。
看完资料,顾司南立即捡起钥匙出了门。
一辆适合山路的越野在道路上奔驰,穿过灯红酒绿的街景,等红绿灯时,他偏头,看向窗外。
却看见,杉树林立的路灯下,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司南视线朝她身后移动,才发现她背后是金鼎。
云璟妍像是刚从金鼎加班出来,一脸疲态,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黑色半裙下面是一双白皙纤细的长腿。
她不经意看过来,从他车身的方向一晃而过,明明没看见他,顾司南却感觉他一晚上的烦躁竟莫名地又增加了一层。
好似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她能勾起他最原始的欲望。
身后传来车辆鸣笛催促的声音,顾司南双手紧紧扣住方向盘,他没有反应,直到有交警走到车外敲了两下车窗。
“通志,该离开了。”
顾司南说了声抱歉,僵硬地松了刹车,越过斑马线,与云璟妍擦身而过。
云璟妍正在等车,她下意识感受到一束专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抬头时,看到一辆碳黑的库里南越野从她面前疾驰而过。
这车跟两年前那晚顾司南开的那辆有点像,但车牌不认识。
应该不是他。
五分钟后,顾家老宅的司机将车停在了路边。
司机下车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小姐辛苦了,请上车。”
“怎么这么巧?”
金鼎位于京北金融街南端,顾氏集团与这边隔了三条街并不算近。
司机笑道:“三公子刚好在附近办事。”
———
顾司南一路疾驰,出了城市道路,进了山路,手机叮了一声,是司机发来的。
他将车靠边停下,看着黑夜里微弱的路灯下的记目葱郁,胸腔里的躁意才降了半分。
两小时后,绕过曲折的弯路,到达云顶山。
酒店前台。
凌晨两点,一个男人单独前来,而且通身的气度一看就不是等闲人家,他那辆库里南还停在门外,自他进门工作人员视线都聚焦在他身上。
待顾司南走近,两位前台殷切地问:“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顾司南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直奔主题:“两年前9月9号晚上,所有女客人的入住名单,麻烦给我一份。”
前台愣了一下,虽然眼前的男人气度卓然,但到底是顶奢酒店的人不至于被一点小事吓到,其中一位长相更为清秀的女人不卑不亢地答道: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酒店有明确规定,除非是顾客本人,否则不能暴露客人的任何信息。”
“那就请能让主的来。”顾司南也不能为难,找了沙发坐下。
前台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走开了,足足等了两个小时。
酒店高经理才打着哈欠姗姗来迟时,顾司南立在门外烟已经抽了两根,在看到顾司南脸的一瞬间,困意瞬间被丢进了冰窟窿,一下子惊醒了。
“顾。。。。。。顾总?”
顾司南灭了烟,冷凝的目光在他身上走了一圈,不咸不淡的语调:“你们季氏的面子倒是大。”
夏末初秋的天气,高经理却感觉一股寒意从背上直窜上来。
他赶忙上前连连赔罪,心里暗骂前台不懂事,也不知道问清来人,殷勤地请顾司南进门后,赶忙去请示调资料了。
不到半小时,所有住客信息全部摆在桌上。
高经理赔笑:“应您的要求,这是两年前9月9号晚上所有入住客人的名单,您慢慢看。”
顾司南来回翻了翻,请来的都是圈子里的人,有谢家、唐家,还有一些别的世家,顾司南找到顶层套房的宾客,居然只有顾谢唐三家。
除了云璟妍谢灵和唐泠烟外,还有家族里别的女性,大概二十人左右。
跟那枚耳钉的结果一样。
顾司南沉了口气,寡淡的嗓音里带着几分不耐:“调监控,顶层套房8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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