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点头,只得匆匆返回幽囚狱。
不多时,他带人再进入幽囚狱之中,开始将那些同样被寒毒侵扰的囚徒一一拉了起来。
这些人虽然说是囚徒,但对于青云门来说,同样有用,不可随意死了。
一众杂役费尽心机,这才勉强吊起了这些囚徒的性命。
而在此期间,谢知白又起了颇大的作用。
“此次都要多亏了你配置的那些药材。”方云叹息一口。
“这都是该做的。”谢知白笑眯眯开口,“我之前好歹在炼丹堂干过一档活,不敢说炼丹,但配药还是略懂一二。”
幽囚狱寻常也会准备一些灵药,用来吊命。
随后数日。
青云门中人心惶惶。
当初,足有两位外宗元婴修士前来攻打。
甚至还有好几位金丹修士已经潜入其中。
谢知白时刻盯着消息,从那些消息灵通的杂役弟子口中,得知了一个传。
“听说,咱们青云门
有两三位金丹师叔都是他派卧底,幼年时便已潜入,如今一朝调用。”
对于这个谣,谢知白倾向其为真实。
毕竟孙恩曾经开口承认过这方面的事。
“那这究竟是为了什么?能付出这么大代价。”
“这么巧,正好是在圣地开始的时候袭击,圣地之中有什么东西?”
“这么巧,正好是在圣地开始的时候袭击,圣地之中有什么东西?”
谢知白略叹了口气,此事与他无关。
在之前,幽囚狱中有不少囚徒被活生生冻死。
之后,青云门又派遣两三位筑基修士前来幽囚狱探查,修缮阵法。
这一次倒是迅猛很多,很快将其了结。
一时之间,幽囚狱上下倒是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此时,又有一大批人被丢入了幽囚狱之中。
“冤枉,诸位长老,我是冤枉的!”
“我真的没有勾结那些贼人!”
“小人真的没有跟孙长老密谋。”
“有种你就杀了我呀!”
这几人原是跟着那几位金丹修士作乱的部下。
但眼下,那几位金丹拍拍屁股走了,他们自然成了被清算的对象。
一时之间,幽囚狱前所未有的热闹,喧嚷嘈杂竟像是进了菜市场。
不少杂役弟子看得眼花缭乱,只觉大开眼界。
不过,此处关押的皆是炼气修士,筑基期的犯人则被收在另一处监牢。
丙字十六号囚笼前,
谢知白推开沉重的门扉,里头蜷坐着一名中年人。
那犯人听得脚步声,慌忙抬头望去。
谢知白笑着打招呼:“张管事,许久不见了!”
“是你”
此时,被关在其中的赫然是张云远。
他声音干裂嘶哑,与之前在炼丹房为难谢知白的飞扬跋扈相比,判若两人。
“啧啧怎么,之前我到了你的地盘,你百般刁难,现在到了我的地界,有何想说的吗?”
谢知白悠然上前。
“不要!不要求你了!放过我吧!”
张云远神色惶恐。
但下一刻,谢知白一掌便印在他胸口。
蚀心术!
这法术发动,刹那之间,张云远口中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眼眸不断渗出血丝,浑身颤抖,脸色蜡红!
足足十余个呼吸过后,谢知白停下施术,冷笑一声。
“放心,这只是日常而已,之后每天我都会来给你爽一爽!”
。。。。。。
。。。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