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白自认不是什么烂好人。
张云远险些落在他手里,还想讨得了好?
简直做梦!
张云远趴倒在地,眼中满是惊恐,正要开口,便见谢知白转身离去。
“完了,日后都完了呀!”
果不其然,谢知白说到做到,除了每日巡逻,时不时给几个交易对象化解寒气以外,每天雷打不动来张云远这里签到。
若不是单间囚室有相应的隔音,恐怕整个幽囚狱,都得习惯那姓张的哀嚎声。
又是一日,谢知白结束了每日的放松活动。
张云远如烂泥一般,瘫倒在地。
“今日就算了,明天我再带几个杂役给你玩点更刺激的。”
谢知白嘴角冷笑。
正当他要走之际,张云远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惶恐开口。
“求你了,别,别搞我了,我给你好处,求你放我一马吧!”
“好处?”
谢知白斜瞥了眼张云远。
“你的储物袋、身份、资源都已经被宗门收走了,你还有什么能贿赂我的?”
“咕噜”
张云远惶恐开口,“你也知道,我时常拿宗门的一些次品丹药出去贩卖,攒了一笔灵石。”
“这些灵石我都可以告诉你在哪里,只求您放我一命。”
“保证,这些灵石足够让你满意,而且,那里还藏着我家传法诀。”
谢知白眉头微挑,“这样吧,我拿了这些东西,给你个痛快,”
痛快!?
张云远眸子一缩。
说到底。
他原来还是要死。
“你就真的不能放我一命吗!?”张云远声音颤抖。
“对不起,我不留隐患。”谢知白冷冷道。
他可比张云远明白什么叫斩草除根,如果日后有什么变故,让这姓谢的跑了,那他咋办?
不如就在这幽囚狱中,直接弄死他!
一了百了。
“你也可以拒绝,但我每天都会派人过来折磨你,放心,我有足够的把握保证你活着。”
听到这话,张云远眼中的恐惧之意几乎化为实质。
这几天,谢知白靠着领班的权力,那可是不停折腾他。
“好,好”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
“这样不就得了?”
谢知白冷笑,“告诉我,在哪里?”
“在,在坊市之中,我在那里买了一间屋舍,东西就埋在地下,地契并未被收走。”
不多时,张云远将事情交代完毕。
“很好。”
谢知白点头,抬手再次施展蚀心术。
一声满是痛苦的嘶吼声响起,只听扑通一声,张云远便死了。
“搞定。”
他当即拖着张云远的尸体,离开此间。
他眼下悄悄弄死张云远一个犯事的管事,根本不是问题。
只需到时候和方云提上一嘴便是。
将尸体丢在藏尸房,谢知白便离开幽囚狱。
他先是将五官微调,化作另外一张脸孔,换了身衣服,随后再前往青云门的坊市。
青云门坊市虽然听起来是个市集,但在某种意义上,已经堪比半个修仙者城镇。
其中,也有类似于谢知白上辈子房地产的活。
毕竟,坊市有青云门庇佑,可以保证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