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敢动一下,连人带轮椅都会被切成碎片。
裴渡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他不仅引以为傲的毒术被破,现在连退路都被封死了。
但他骨子里的病娇属性,让他根本不知道“认输”两个字怎么写。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同归于尽吧!”
裴渡眼底闪过一抹决绝的疯狂。
他双手猛地合十,准备引爆体内残存的万毒本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子曰,君子动口不动手。裴谷主,你这动不动就自爆的毛病,真该改改了。”
一道温润却透着邪气的声音,在裴渡耳边响起。
晏清辞慢条斯理地合上折扇。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层浓郁的黑色浩然之气。
“定。”
他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出法随!
儒门最顶级的神通,在晏清辞入魔后,威力更是成倍增长。
这一个“定”字,仿佛带着天地法则的重量,狠狠砸在裴渡身上。
裴渡准备合十的双手,瞬间像被灌了铅一样,死死僵在半空中。
不仅是手,他连眼珠子都转不动了,整个人被硬生生定成了一座雕像。
他那张病态的脸上,满是震惊和屈辱。
他那张病态的脸上,满是震惊和屈辱。
他想破口大骂,可喉咙里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这也太帅了吧?”
大宝沈无羁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鼓起了掌。
“这黑衣服的叔叔,法术比老爹的魔气还要酷炫啊!”
宗政渊一听这话,脸都绿了。
“臭小子,你到底是哪头的!老子的斩马刀不酷炫吗?!”
他气得直跳脚,却又不敢对大宝发火,只能把怨气撒在晏清辞身上。
“晏清辞,你这伪君子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宗政渊扛着刀走上前,“别以为定住了这个药罐子,你就能独吞好处!”
陆长渊也收剑入鞘,往前走了一步。
他虽然没说话,但那双死盯着沈惊枝的灰白眼眸,已经说明了一切。
大殿内的气氛,非但没有因为裴渡的被制服而缓和。
反而因为三人的互不相让,变得更加剑拔弩张。
沈惊枝坐在宝座上,看着这群加起来快有一万岁的老男人,为了争风吃醋在这里大打出手。
她只觉得一阵心累。
“行了,都给我闭嘴。”
沈惊枝一拍扶手,合体期的威压虽然比不上他们,但也足够震慑全场。
“你们要是想打架,就滚到外面去打,别弄脏了我的大殿。”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这群前夫哥。
“我之前就说过了,想当神娃宗的太上长老,凭本事竞争。”
“你们今天要是谁能把这大殿扫干净,今晚我就给谁一个面试的机会。”
这话一出,宗政渊和陆长渊都愣住了。
扫地?
他们堂堂魔尊和剑尊,去干杂役的活儿?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以后在修仙界还怎么混!
裴渡被定在原地,气得咬牙切齿,眼底全是屈辱的泪光。
他现在连扫地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宗政渊准备抗议的时候。
晏清辞却理了理黑色的儒衫,慢条斯理地走到沈惊枝身边。
他不仅没有觉得屈辱,反而顺手从旁边杂役的手里拿过了一把扫帚。
他那双温润的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幽光,看着沈惊枝的眼神,仿佛能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三位,强扭的瓜不甜。”
晏清辞握着扫帚,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既然惊枝是在我长生书院受的委屈,那她,理应留在晏某身边,由晏某来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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