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跟秦淮茹清清白白,也就是当年一时糊涂,至于揪着不放吗?
这是易中海心里的算盘。
但一大妈不是这么想的。
对于她们这种从农村出来的女人来说,丈夫就是天,是命根子。
天塌了,天也就塌了。
一旦丈夫背叛,活着就没意思了。
一大妈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声音颤抖:
“我不指望你认错道歉。”
“你就告诉我,之前秦淮茹借咱家的钱,能不能全要回来?”
“家里开销虽然是你挣的,但我省吃俭用攒下的也不在少数。”
“那也是我的血汗钱,我有权利支配。”
易中海冷笑一声,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别做梦了。”
“那两家穷得叮当响,他们不反过来找我要债就烧高香了。”
“我怎么可能再去讨债?简直是异想天开。”
“这事儿翻篇了,以后不许再提。”
“要是再敢啰嗦一句,信不信我再揍你?”
看着易中海那副无赖嘴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一大妈心里五味杂陈。
愤怒、悲哀、还有深深的绝望交织在一起。
突然,她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易中海,你个畜生!是你害了我!”
咒骂声刚落地,一大妈猛地喷出一口白沫。
紧接着,她四肢剧烈痉挛,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地,那阵仗,活像得了羊癫疯。
易中海瞳孔骤缩,心头咯噔一下。
这婆娘不对劲。
他略通医理,本能地探向对方腕间。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背脊发凉——气息如游丝般微弱,脉象乱得像一团麻。
“糟了……媳妇出大事了。”
恐惧瞬间攫住心脏,易中海手忙脚乱地将人抱起,跌跌撞撞冲出屋门,嗓子都劈了叉:
“救命啊!我老伴儿要没气了!”
嘶吼声在死寂的四合院里炸开,惊得各家房门纷纷敞开。
邻居们探头探脑,议论声四起。
“咋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晕倒了?”
“怕是心脏病犯了吧?谁家有车,借我用用!”
易中海满头冷汗,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
就在这时,傻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神色有些复杂。
原本他是该去坐牢的,判了十年。
但贾家盘算了一番,觉得留着他这张王牌,以后对付张建军才方便。
于是贾张氏暗中运作,把案子给撤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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