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够了没有?把人打出好歹,最后蹲大牢的是你,牵连你妹的是你,值得吗?”
这话像是冷水浇头,何雨柱动作一顿,鼻孔里重重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停手,眼神却依旧阴鸷地盯着地上的女人。
这时,张建军慢悠悠踱步上前,目光扫过众人,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聋奶奶之前透底的时候,漏了一环。
各位邻居,想不想听听剩下的半截?”
人群瞬间躁动起来,好奇宝宝们的注意力被彻底勾走。
“建哥,既然知道内情就别吊胃口,快说!”
“是不是又发现四合院里有啥苟且之事?”
有人试探着问,眼神飘忽。
张建军摆了摆手,笑得更加灿烂:
“妇联的工作我可不干,这种腌臜事我管不着。
今天我要揭开的,是贾家祖坟冒青烟都盖不住的遮羞布。”
原本瘫软在地、魂不守舍的贾张氏,听到这话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惊疑。
她死死盯着张建军,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兔崽子手里,还攥着咱们家的什么把柄?”
一旁的秦淮茹也勉强睁开眼,惊恐地看着这个看似老实的男人。
没人能猜到,他接下来要扔出的
有多重磅。
张建军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故作轻松地抛出一句:
“大伙儿就没觉着奇怪?棒梗那一头自来卷,到底是从哪遗传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般划过在场众人:
“贾东旭直发,老太太更是秃顶少发,家里连个卷发毛都没有。
这孩子的头发,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会不会……这娃根本不是贾家的种,而是他妈在外面野出来的杂碎?”
话音落地,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围观群众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乖乖,这瓜保熟吗?之前怎么没人留意到这茬?
“你血口喷人!”
秦淮茹脸色煞白如纸,羞愤交加地尖叫起来。
她想爬起来理论,可方才挨的那几记重拳早已震伤了肺腑,刚一起身,眼前一黑,“噗通”
一声再次摔回原地,再也爬不起来。
贾张氏整个人都懵了,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目光在张建军和地上狼狈的女儿之间来回游移,满脸骇然。
“秦淮茹!你个
!今日若不把你撕碎,我贾家这姓便白改了!”
贾张氏彻底疯了,像头失控的野兽般扑向眼前这个曾经的儿媳。
这次她是动了真格,指甲深深嵌入对方发丝,狠狠一拽。
“嘶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般的声响,一大撮黑发被生生扯落。
秦淮茹痛得五官扭曲,却反手死死抱住老太婆,口中喷着恶毒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