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宁当然看得出来，只是在困境的时候沈敕看在秦家的份上给她一点公平，就无限幻想他的好，这份爱太浅薄。

黑袍人觉得差不多了，该出现的剧情都已经出现，现在的小秦芃已经可以去面对了。

他轻轻抬起胳膊，一缕游丝轻飘飘的落进幕布里正在睡觉的小秦芃。

他对接下来的故事很是感兴趣，不知道会不会给他惊喜。

得知自己是女配的小秦芃一点没留念的离婚跑路，还知道卖掉婚戒大赚一笔。

这是他们这二十几年来看过最顺心的画面。

看到秦芃咒骂所有人，去南城还和她的母亲团聚，季昭宁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她的女儿终于逃过被逼疯死亡的结局。

直到天雷降下要劈死秦芃，季昭宁慌张朝着黑袍人问：“这是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黑袍人淡淡道：“剧情让她回归主线的警告。”

季昭宁懵了：“什么剧情？”

“每个人生来都是一个故事里的一环，有主角配角之分，配角要为主角服务完成主线任务，像这样脱离剧情版图，主线进度没有按正常推进就会被发现。”

“后果要看掌管这个位面故事的人到底什么性格，规则基本都主张轻拿轻放，某个角色实在偏离剧情，就会有人接到任务替补上，填补漏洞。”

季昭宁愣了愣，“那我的女儿是什么角色？”

给她看的故事里没有这些，只有秦芃经历过的部分事情和结局。

“配角，促进主角感情的重要一环，她这一环过不了，后面的全都卡住。”

季昭宁又问：“主角是谁？”

“沈敕、秦芊芊。”

季昭宁倍感无力，“所以，我女儿就算完不成任务，也能好好活下去，对吗？”

她尽量往好处想。

黑袍人沉默，一般来说确实是，但如果是那人将是不死不休，那人的法则里没有退一步这说法，乖戾又肆意妄为。

看着幕布里的小秦芃，在脑子过了一遍她在生活中遇到的路人，下一秒他轻挥胳膊，画面切换到了卧室里安稳入睡的冷妄川。

“这是？”季昭宁不解，她刚刚还在看睡觉的女儿，怎么变成男人了。

这个冷少帮秦芃出手过一些东西，只要回收都会帮忙，在秦芃心里已经算是很好的人了。

季昭宁看着那一缕熟悉的游丝进到冷妄川身上。

在那段记忆里，他附加了一样从自己意识里抽出用来等价交换的东西，接受他馈赠的礼物就得接受条件，这个道理冷妄川应该是懂得。

不过人类脆弱，他意识里抽出的一点东西加在对方身上，势必会沾染他的习性和想法，但不会永远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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