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芃顺利登机,她看向窗外,记得第一次跑路的时候,内心充满着即将远离这群疯癫天龙人,去往其他城市开始新生活的澎湃与激动。
这一年时间,现在的她好像没之前那么情绪丰富,她感叹心境变化,这次是真的要再见了。
另一边,沈敕一身休闲西装,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静静立在航站楼的落地玻璃前,垂眸遥遥望着那架即将起飞的飞机。
目送秦芃离开。
很默契的没人出现碍她的眼。
飞机滑行起飞,沈敕那双眼睛哀恸沉底,低声说了句:“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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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外羽毛球场。
冷妄川身着灰色运动服,捋起袖口露出一截结实小臂,拿着球拍弹跳起身将飞过来的羽毛球打回去,摩擦发出一声音爆。
自然下落后突然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对面好友接住球打过来,场上另一位坐在椅子上正喝水观战的朋友见他‘挂机’了一样,眼看着球要直直砸到他,站起身,“不是,你躲一下啊!”
冷妄川还是没反应,羽毛球砸在他肩上,落地。
两人朝他走过去,看他这样有点不对劲,“什么情况?”
车祸后遗症犯了?
好一会儿,冷妄川缓缓抬眼,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哪样?”朋友觉得他莫名其妙的。
打着打着突然宕机了。
刚刚顷刻间,昔日的记忆全数回到他的大脑,前因后果清晰明了。
耳边传来低沉引擎声,他仰头看去,一架飞机从头顶长空划过,在澄澈天幕拖出一道航迹。
秦芃,你的方法起效了是吗?
祝你幸福。
他弯了弯唇,将球拍丢给朋友,“不玩了,走了。”
朋友诧异:“你去哪儿?”
冷妄川转身往场外走:“工作。”
简直暴殄天物,再不干,过个两年这项目被别人想出来抢占先机,估计连汤都喝不到了。
虽然对一些事情还是有困惑,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身后朋友面面相觑,对他间接性努力感到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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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黄昏映射在机场玻璃幕墙像是一层金色的薄纱,落日熔金,有些刺眼。
沈敕静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工作人员迈步朝他走来,恭敬道:“沈总,ca1507航班已经安全落地。”
沈敕微微颔首,“知道了。”
工作人员朝他弯了弯身离开大厅。
沈敕舒了声气,秦芃安全抵达南城了。
手机屏幕的页面停留在蚂蚁庄园,秦芃很久没有上过线了,所以一直是他给她喂的鸡。
他看了会儿,按灭手机装进口袋,在夕阳余晖下走出了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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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
靳联庭躺在病床上,手里虚握着一块玉质的小无事牌,他静静盯着这块小吊坠。
成色在他们眼里不算好,他常常把玩,光泽温润。
这是高三毕业那天,秦芃送沈敕的毕业礼物,他和沈敕对着年纪尚小的秦芃恶语相向,沈敕将这块无事牌丢进了垃圾桶。
那天他们各自散去,他一直没走,折返回去翻垃圾桶,从一堆垃圾里将它捡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