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芃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靳先生,早。”
靳舜年轻点下头:“早。”
他顿了顿,又道:“叫靳先生太生疏了,我比你大很多,叫我靳哥就行。”
秦芃系好了安全带,答应着:“好。”
车缓速启动,平稳行驶在道路上,靳舜年在等红灯停车的时候,瞥了一眼秦芃,她一直都保持着高度警觉状态。
不像是因为要见老领导紧张,他猜测是跟之前的事情有关,而且还在这种关键时期。
秦芃上次被秦承渊用迷香阴过一次,处处小心,许久,她出声问道:“靳哥,今天是要去见谁?”
“周老,一位金监局退休局长。”
秦芃心想他们这群人一出手果然不一般。
她对靳家的家庭结构一点都不了解,也不知道他家具体情况。
车驶停在独栋院落前,院门敞开,佣人在门口已经候着他们了。
领着他俩进到客厅,靳舜年看向坐在木椅上的周老叫了声:“周伯伯。”
“你们来了。”周老脊背挺拔,面色温和神情从容,打量了两眼靳舜年身旁站着的秦芃。
靳舜年向秦芃介绍:“这位是周老。”
秦芃礼貌颔首:“周老,您好。”
周老笑着点点头,抬手道:“都坐。”
佣人给他们上完茶后退了下去。
周老端起茶杯,完全是长辈闲谈的口吻聊起经验,对秦芃的有些话看得出来的满意,他还以为会是机构那种模板化的东西,没想到她有自己的见解思路。
他直接跳过考试这一步,和秦芃分享起日后工作上的为人处世,廉政经验。
对秦芃来说最大的收获大概是了解到了他的思维方式。
靳舜年和周老聊了些家常后才道别离开。
上了车,秦芃说道:“靳哥,今天谢谢你。”
“用不着谢我,这不是你请我帮忙,是我让你来的,没有强制让你感谢的道理。”
秦芃觉得确实如他所说,但得益的是她,所以才感谢,“那中午你有空让我请你吃饭吗?”
“不了,这两天你好好休息。”
秦芃点头,“好。”
回去的这趟路上,秦芃就没来时那么警惕了,放松了些,靳舜年一款非常有边界感的人。
靳舜年将她送到家后驱车离开。
下午,他接到了一通来自他父亲的电话,甚至还没接就知道他父亲要说什么了。
电话接通,靳父:“我听说你昨天去拜访你周伯伯,让他提点几句一个要进面的小姑娘?”
他声音低沉稳重带着一丝惊讶,靳舜年从来没有拜托过任何人,所以他听到消息才觉得惊讶。
靳舜年极淡地“嗯”了声,“有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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