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敕瞬间清醒了,“怎么回事?”
秦靳两家都调动资源,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觉醒来怎么和世界脱轨了。
“这我哪知道,只知道好像是溺水,情况不乐观。”要不然也不会连夜调动。
沈敕当即挂断电话,给闹僵了的秦樾笙拨去号码。
响铃二十几秒,那头才接通电话。
沈敕没有浪费一秒的时间,当即质问:“秦芃怎么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樾笙淡淡回应:“我自已家的事。”
“你家的事,”沈敕冷笑:“现在你倒是把秦芃当人了,你家的事怎么还牵扯上靳家了?”
秦樾笙默了默,沈敕语气急促,也是认了:“好,我对其他的不感兴趣,你告诉我秦芃怎么样了。”
“还没醒。”
沈敕心里沉了下,“地址,我现在过来。”
得到地址,沈敕下床去洗漱,换了衣服匆忙开车赶去医院,在病房外见到了神情怠倦的秦樾笙。
沈敕走进病房,病床上躺着的人面上是毫无血色的苍白,唇色尚还泛着淡淡的紫,输液管顺着手臂延伸。
看到秦芃这样,沈敕脸色阴沉,转头朝秦樾笙问:“现在什么情况?”
“失温溺水,从icu转出来了,顺利的话很快就能醒。”
“谁干的?”他可不信秦芃会自已掉水里。
如果秦芃出事,他将第一时间怀疑是秦家的人干的。
提到是谁干的,秦樾笙不禁皱眉,家里的事他还没来得及回去处理。
“秦承渊,他自已想死要拉秦芃一起。”
“前段时间家里出了点事,得知了以前的真相,秦芃什么都没做错,这么多年是我们在迫害她,你说得对,我母亲对我很失望。”秦樾笙看着窗外飘雪,眼底一片惘然。
沈敕沉默,越提及秦芃,越是在提醒他曾经对她有多恶劣,那份罪恶感越深,像是一根捆在心上的铁丝,不疼不痒但时刻都感觉到它的存在。
他深呼吸一口气,转换话题:“是靳联庭去救的她?”
秦樾笙没什么情绪的“嗯”了声,“他早到一会儿,现在还在icu,能不能醒来还是问题。”
他又像是懊悔自已去迟,说道:“我原本应该可以早几分钟的到的。”
沈敕竟然觉得靳联庭这样也是解脱了,要是换成他多好。
秦樾笙让人过来盯着秦芃的状况,他要回去一趟。
沈敕也没要走的意思,他也没说什么,离开了病房。
秦樾笙去见了趟秦承渊,他腿被打伤,把他送来之前他常住的那间病房套房里养伤。
这家医院本来就是秦家投资的,病房门口换上了他的人看管。
“秦芃死了吗?”秦承渊倚靠着床头,见到秦樾笙,情绪激动立即发问。
秦樾笙冷笑:“让你失望了,还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