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的事,跟你们无关。”秦承渊走向秦芃,要把她带走。
他们这边几人拦不住秦承渊这么多人。
秦樾笙扯着绳子从池边爬上来,向后捋了把湿透的头发,捡起自己扔在地上的外套,从口袋掏出枪,唇角扯出一抹笑,眼底弥漫着暴戾,直指秦承渊。
“对,我家的事。”
“都给我滚!”
骤然安静。
秦樾笙看向那边的医护人员,嗓音冰冷:“把人带走。”
医护人员被这一出吓蒙了,立即抬着人上了救护车,秦承渊神色剧变,丝毫不畏惧秦樾笙拿枪指他,去抢秦芃,从容尽失:“她死了,我要把她带走。”
秦樾笙握着枪的那只手青筋暴起,没有一丝犹豫朝他小腿开了一枪。
顿时鲜血四溅,秦承渊皱了下眉单膝跪地,一声没吭像是没有痛感,目光全被抬走的秦芃身上,目眦尽裂:“把她给我!”
特助去扶秦承渊,他满眼赤红就这么看着救护车离开。
林朔震撼,一个寡淡至极从无情绪波动的人居然会歇斯底里成这样,他不知道为什么老秦董非要这么做,好像只是想要大小姐的尸体……
秦樾笙用枪抵着他脑门,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寒气:“你为什么非要她死?要死你自己去死啊。”
秦承渊笑的阴森宛如地狱恶鬼,盯着秦樾笙:“等把秦芃送走,我马上就去死,用不着你。”
“她死了,她肯定死了……”
秦樾笙咬着后槽牙,拇指扣动扳机,指节用力狰狞,一秒两秒三秒……
“滚!”
他绕过秦承渊快步上了车,现在没工夫浪费在他身上,启动车拧钥匙的手微微发颤,脑子里全是秦承渊说的那句“她死了”,凉意蔓延全身。
林朔留下处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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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联庭从水下上来时已经没了呼吸。
陆则觉得自己是一眼到头了,到医院他给靳家去了电话,没有半点含糊语速急促,顶着巨大压力,汇报了靳联庭的情况。
凌晨,靳舜年踏进医院长廊,一身黑色大衣风尘仆仆赶来,往日素来沉稳的眉眼绷紧,神色凝重。
他最近休假回来还没走,凌晨得知老二溺水无生命体征抢救的消息,爷爷和母亲那边消息他暂且拦下来了,父亲位高权重,得交接完最早也得明天才能赶回来。
电话里陆则也交代了,秦家前任掌权人要溺死秦芃,老二是去救秦芃出的事,父亲杀女儿,他听到也觉得不可思议,他们秦家真的疯得很。
陆则急的焦头烂额,见到靳家来人,叫了声:“大公子。”
靳舜年沉声问:“有没有说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
靳舜年眼神锐利,瞥向一旁站着等待的秦樾笙,秦樾笙的性子他也有所耳闻,原本以为秦樾笙够疯了,没想到他父亲更甚。
怎么就秦芃这么惨?
秦樾笙连看都没看一眼靳舜年,陷入死寂。
他原本可以更早些到的……
当时他刚开车出门秦芊芊就过来了,司机的车正好挡在他车前面,拦住路。
秦芊芊从车上下来站在他车窗前。
他冷了脸,朝秦芊芊说:“我现在有事,有事下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