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管家微笑着弯了弯腰,和他们道了别便离开了。
秦樾笙看向秦芊芊,缓缓道:“之前也给你送过几套房,你要是不喜欢就再挑挑发给我,换个住处。”
她没想到哥哥这么直接让她从泊月弯搬走,顿时眼眶泛红。
秦樾笙本来就烦,看着她这样就更烦躁了,他又不是不管她,都给了解决方案,为什么还这样。
世上真没几个能让他这么耐心。
“去吃饭吧,房子的事不知道选哪就联系林朔,我还有事先走了。”
每天被家里的事折磨的要抑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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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樾笙直接一脚油门开去秦承渊现居的临湖宅院。
见他来也没人拦他,各做各的事,只有私人管家时刻注意,怕秦樾笙冲动起来和他老板动手。
一进庭院就看见秦承渊坐在池边喂锦鲤,也就脸色苍白,但他万年这样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这恣意的样子哪像是身体不适。
“你到底要干嘛?找秦芃来看你演戏,你看秦芃还接你的茬吗。”秦樾笙嘲讽道:“我猜她也没给你好脸色。”
他觉得秦承渊应该是给秦芃打过电话,真好奇秦芃怎么阴阳他的,她现在说话可气人了。
秦承渊没说话,完全无视他,抓鱼饲料的手微顿,突然想起秦芃前两天电话里对他说的话,面上稍微变化,薄唇紧抿。
秦樾笙见状笑出声,看来说对了。
秦承渊嗓音寡淡,一把鱼饲料丢进池中,引来一窝锦鲤争抢:“秦芃好起来对你有什么好处?所有的一切都有她的份,那是实打实的金钱、权力。”
秦樾笙嗤笑,“这一招你用过,也是随着我的年纪变化话题也与时俱进了,你觉得我会上你的当?”
“这就是事实,摆在明面上的,你们又有几分真感情,在感情上比不上秦芊芊,也就只是愧疚。”
“但你的愧疚是需要让利的,不过愧疚也可以是虚的,在心里想想就好了。”
他像是要诱导出对方的欲望去打开那个潘多拉魔盒。
秦樾笙面色冷沉,丢下了句“我不像你没有良心”转身出去。
秦承渊脸上没有任何变化,继续喂他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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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沈敕坐在客厅沙发上,手边放着泡好的咖啡,空气中弥漫着咖啡香气。
他穿着黑色居家服,双腿闲适的交叠,一派矜贵模样,垂眸看着腿上搁着的平板,指尖划过屏幕阅览助理整理好的简报。
前面的电视机照旧放着早间新闻,一边听着新闻,一边做自己的事儿。
突然他听到了什么,悬在屏幕上的手指顿了下,抬头看向电视机里的新闻内容。
新闻讲述着:民政部正式公布婚姻登记流程改动,于一月一日起正式施行,其中备受关注的离婚冷静期制度,将同步落地……
沈敕全程安静,脑子里只记得离婚申请后三十日内任何一方不愿意离婚,随时可以撤回离婚登记申请。
他闭上眼深呼吸,防止自己被气死,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用得上那句:偏他来时不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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