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芃!”
秦承渊提高声音,字字裹着寒气,他对自己向来冷漠无视,没有一点情绪起伏,秦芃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但也丝毫没当回事,继续说着:“如果下次婚礼要是需要我当见证人,义不容辞。”
甚至倒反天罡道:“我这么开明,你就偷着乐吧。”
秦承渊非要在她面前演那出,那她就戴有色眼镜看他,通通当做爱情,看他要不要脸。
秦芃说完后没给对方一点说话的机会,当即挂断电话。
清净了。
走了几步,秦芃放慢了脚步心里想着事儿,她这么对秦承渊说话,会不会查到她去考公,然后给她下绊子?
比如……他去犯个罪,影响她政审?
应该不至于吧。
秦承渊确实对她去哪了不感兴趣,只知道她这次去了趟南城,大概是去看老太太的。
电话被挂断,秦承渊很显然因秦芃的话动了怒,下颌线绷得发紧克制着愠色,周身笼着戾气,极其骇人。
管家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他跟着他老板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老板气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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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樾笙中午到了泊月弯,保姆已经做好了菜,等着人齐端上桌。
“哥,都快十二点了,姐姐怎么也还没到?”秦芊芊为了今天这顿饭特别打扮了一番。
“秦芃不会来的。”这点秦樾笙可以确定,至于秦承渊……
他正要让管家打个电话问问,门口传来动静。
秦芊芊以为是秦承渊到了,走过去看向门外,顿了下,来人是秦承渊的私人管家。
私人管家走了进来,朝着他们道:“先生身体不适就不来了,让您两位自便。”
秦樾笙嗤笑,果然秦芃不来,秦承渊的独角戏没法唱,索性直接不出现。
他俩在秦承渊眼里什么都不是,他又不是才知道秦芃不来,就算这样也不提前和他们说一声,非要让他们白等。
秦樾笙眸光扫向私人管家,带着几分审视,秦承渊大可以什么都不说,可为什么还会让人过来?
秦芊芊问道:“爸爸怎么样了,我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爸爸的情况?”
“谁知道他是真有病假有病,连提前说一声他不来都没说,打电话他也不会接。”希望他是真有病。
秦樾笙说完,轻抬下巴,微微眯眸看向私人管家:“所以你来干嘛的?”
私人管家面上带着合宜的微笑,出声道:“先生说既然各位都从泊月弯搬出去了,那么他要把这里收回,毕竟是夫人以前住过的地方。”
说最后那句话时,私人管家看向了秦樾笙。
这栋别墅现在是在秦樾笙名下的,知道秦樾笙不可能赶走秦芊芊,但提及他的母亲,性质就不一样了。
而他的那句“各位”指的只是秦芃和秦樾笙两人,他俩都搬出去了,不可能让一个外人占据有着季昭宁回忆的地方。
秦樾笙听到前面刚要发火,直到最后一句突然哑火,沉默一瞬,“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