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樾笙突然笑了声,秦承渊确实不是他说的那样,他还是说少了。
看来芊芊是不亲耳听到秦承渊说,估计是不会相信。
想想也是,秦承渊对所有人都冷淡,唯独对芊芊十分宠爱,她享受到了爱,自然不会质疑秦承渊。
他又道:“秦芃也去。”
当然秦芃也不会同意。
所以这有什么好聚的,什么家啊,全是虚情假意。
秦芊芊微怔,爸爸也叫了秦芃吗?
“也挺好的呀,姐姐也在。”
秦樾笙无话可说,严词拒绝:“不去。”
“哥,就这点事为什么不能答应?”秦芊芊失落地问他。
“芊芊,你应该专注自己,不要把人想的太好。”
“我不希望你受伤,但我必须和你说个道理,连你有血缘的至亲都会害你,更别提连血缘都没有的人,即便他们对你很好。”
这话还是当初沈敕和他说的,他俩互骂,他怪沈敕虐待秦芃,结果沈敕抛出来这么一句,他哑然无声。
秦芊芊心脏猛地一沉,这是在提醒她吗,她眼底蕴出一层水雾,“可是,当初是爸爸带我回来的啊……”
秦樾笙沉默不语片刻,答应了下来:“好。”
去就去吧,秦芃不在,秦承渊的戏又演不起来,看看他又要演哪出。
秦芊芊离开后,秦樾笙拿起笔继续工作,结果半页纸他都看不下去,烦闷地把笔扔在桌上,笔顺着桌边滚落掉地。
他知道真相又能怎么样?多年相处的感情已经建立,他对芊芊做不到那么冷血,她的存在总是提醒他是如何对秦芃的。
深陷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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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芃在家连续几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终于缓过来了。
上午出门,空气是凉的但阳光打在身上明显的几分暖意。
走到这一步,虽然什么都没落定,但又开始对未来充满希望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秦芃拿出看了眼,眸色平静地看着那串号码,她那位父亲的来电,好陌生。
上次见到秦承渊不记得已经是几年前了,一点联系都没有。
从有记忆开始,秦承渊从来没对她做过什么,像是个局外人淡淡的看着一切。
有秦樾笙的恶劣行径挡在前面,秦承渊的存在感就没那么强,但她当然知道他俩都是一样的。
她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依旧寡淡:“明天中午回泊月弯吃饭。”
在秦芃眼里他也不是什么值得尊敬的长辈,说话也不客气:“和你们吃饭对我有什么好处吗?表达你对养女的疼爱非要我当见证人啊?”
其实这么多年了她好像想明白了,秦承渊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对一个领养的孩子这么关心,秦承渊和秦樾笙的乐趣是让她痛苦才对。
所以溺爱秦芊芊是真心还是假意不知,但想让她看见他溺爱秦芊芊这是绝对不可能错的。
年幼的时候会难受,现在只觉得他癫。
“你要实在表现欲膨胀,你直接大摆宴席得了,要是你觉得不够,你可以直接把人娶了,这样总够爱了吧,其实我无所谓,稀奇事儿见多了,也不介意多个名义上的小妈。”
做人不能太正常,适当胡说八道,给别人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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