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的,是吗?”她像是问别人,又像是问自己。
秦樾笙看向那扇厚重的门,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捏紧手里薄薄的纸张,他也不知道。
连拥有顶级医疗资源的秦樾笙也给不出答案。
一股无力感袭遍全身,“早知道小时候就不听你们说话了,如果没听到外婆的地址,我就不会来南城了。”
不来南城,外婆就还是剧情之外的路人,安安稳稳的活着,长命百岁。
秦樾笙下颌紧绷克制着,面上不肯流露出半分失态。
“这里有人看着,助理说你中午也没吃饭,我让人送了饭过来,去吃点东西吧。”
秦芃没理他,安静坐着,坐到身体都有些发僵,一直到天黑透,不知道秦樾笙对她说了多少遍“天晚了先回”。
她透过玻璃窗往里面看了眼,神情恍惚地从门出去。
秦樾笙朝她递了把钥匙,“这是我用你的名字在这边置办的一处房产,方便你来医院,你如果想留在南城就留下吧。”
外婆这种情况,以秦芃的性子暂时应该不会回锦城的。
秦芃自嘲一笑,拿过他递来的钥匙。
司机开车将她送到去秦樾笙给她置办的那处房产,坐落在河西滨江,俯视能将江面收入眼底。
秦芃曾经来南城时研究过这里的房子,秦樾笙真是大手笔,一出手就是南城的富人区。
晚上秦芃吃了点东西,可能一天没怎么进食,吃完胃有点不舒服,躺在床上休息。
手机进来了一条短信息,是靳联庭发来的:要我去陪你吗?
这么晚家里没亮灯,想都不用想,他肯定是又去窥探她的私生活了。
看到她已读不回,靳联庭也很有自知之明:那我等你回来,我有话想和你说。
秦芃疲倦的关上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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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樾笙让助理跟秦承渊说外婆重病的事儿,他跟秦承渊说不来话,一看到他就忍不住红眼。
他也不知道秦承渊到底有没有病,自从上次进院之后,就一直住医院不走。
林朔跑了趟医院,私人管家并没阻拦,他朝着秦承渊说,“秦董,老板让我过来和您说一声林老夫人突发脑溢血还在重症监护。”
秦承渊懒懒的靠在摇椅上继续看他的书,话说的极缓:“和我说这些做什么,秦樾笙不是砸了资源了吗,能治就治,治不了就死。”
完完全全置身事外。
林朔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他老板连打电话知会一声都不乐意了,这话他听着都窝火,更别提他老板那个性子了。
林朔带上职业假笑:“好的秦董,我会转告老板的。”
他弯了弯身退出病房。
秦承渊一副无事人姿态,继续看书。
也就是因为老太太是阿宁的母亲,才对她有所关照,但实际他什么都无所谓,死就死了。
就算秦樾笙死了,他也照样这个态度。
至于秦芃……
秦承渊低头看了眼手里攥着的圆球项链,放在唇边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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