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将秦承渊的话转告给了秦樾笙。
秦樾笙听完想把他砍死的心都有了。
就知道他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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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芃在南城待了三天,就在第四天凌晨外婆又被下了病危通知。
她原本打算第四天一早回锦城,卡一下漏洞试试看能不能当天去当天回,再续三天存活时间。
突发事件让她这点想法瞬间覆灭。
秦芃大半夜匆匆赶去医院,秦樾笙昨天下午飞回锦城了,他基本都是锦城南城两头跑。
医护人员将病危通知书递到她手上时,秦芃颤着手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个签名格外难看。
秦樾笙用了一串新的号码给她发来手机短信:我中午就能到,等我过去,不会有事的。
在冰冷的走廊里等到上午,手术室的门打开,和她说暂时脱离了危险。
秦芃稍稍松了口气,隔着玻璃看着里面全身插满管子的外婆,心里有泛起酸涩。
秦樾笙中午来的医院,知道她肯定没心思吃饭,还让人送了饭过来,秦芃也没吃两口。
到下午秦芃实在不舒服才从医院离开,刚踏出医院,天空瞬间乌云滚滚,狂风大作,秦芃这才回过神,今天是第四天。
看这架势,剧情似乎比之前还要生气。
她平静地站在原地,这次她压根就没想去找任何躲避的方法,她抬头望着天空。
突然觉得死亡似乎对她而并不算件坏事。
剧情会将那一个个对她存有善意的人都杀死,后面还可能对她那些关系尚可的朋友下手,她接受不了自己害人,她只是个人,没有那么强大的心理。
她做不到为了让自己摆脱剧情,可以无视一切的献祭所有人。
秦芃抬着头没注意到不知道从哪刮来的薄铁片,锋利的切口正正好好冲着她露出那截细长白嫩的脖颈而来。
秦芃猛地一下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后背紧紧撞进那人怀里,一只强有力的胳膊挡在脖颈处,抱着她往后一扯。
尽管如此,铁片划过手臂留下一道伤口,往外冒着鲜血。
秦芃身体一震,尽管背对着,但光是一只手,还有身上的味道,她都知道身后站着的是沈敕。
天空乌云消散,恢复如初,来往路人本是匆匆加快脚步去避雨,乌云一散有放缓了脚步,甚至隐约听见有人咒骂着神经病天气和永远算不准的气象局。
突然有猛地被身后的人像转陀螺一样转过去,沈敕想忍住怒火,还是没忍住:“秦芃!你发什么疯,你雷电天气不知道往家跑吗?”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那块薄铁片就把她颈动脉割断了。
沈敕气的胸腔起伏剧烈,看到她眼下淡淡乌青,又沉默了,按在她胳膊两侧的手,指腹轻轻摩挲了几下。
喉结滚了滚,说了句:“嗯,没事了。”
他小臂往下滴血,秦芃从包里拿出纸巾轻轻覆在那道伤口处。
沈敕垂眸看着她小心翼翼擦血的动作,像是看见十几岁怯生生偷看他的小女孩。
真是报应。
秦芃带着他又去医院处理了一下,打了针破伤风。
打完针留观三十分钟。
“你怎么来了?”秦芃声音发哑。
沈敕:“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秦芃没说话,沈敕继续道:“我也没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