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信号不好吗?
秦芃也没细究,因为好像是秦樾笙打来的,还有看着比较熟悉的号码……似乎是靳联庭之前给她发短信的那串。
翻开短信,最上方居然有靳联庭给她发的短信,问她有没有事。
秦芃想了想,在对话框里敲了个没。
她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睡了一觉状态比昨天好很多。
沙发上摆放着好几个购物袋,秦芃打开里面都是女装,应该是给她准备的衣服。
秦芃挑了件合眼的穿上,洗漱完从房间出去觅食。
沈敕双腿交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翻着杂志,电视机里放着早间新闻,他一直有听新闻忙自己事情的习惯。
“我饿了,早餐呢?”把她绑来,那她就是来当皇帝的。
沈敕听见声儿抬头看过去,杂志搁在一旁,“走吧。”
秦芃跟着去了餐厅,早餐是藜麦粥,配的小碟鸡油竹荪段和笋尖。
“今天好点了吗?”
沈敕问完,又接了句:“吃饭可以说话。”
秦芃白了他一眼,双标。
“我要是昨天回家,根本不会有这些事。”
“又是我克的?”他很不喜欢秦芃这么说,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
秦芃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是啊,命薄没办法,哪有沈总这么好命。”
沈敕皱眉,“又乱说些什么。”
他放下筷子,“秦芃,你回我身边会轻松很多,你认为的那些麻烦在我这里不值一提,这是我的提议,你考虑一下。”
秦芃秒回:“不考虑。”
沈敕气笑了,宁愿被小事磋磨死也不知道利用人,犟死了。
秦芃继续吃早餐,餐桌上只剩下勺子碰撞碗壁发出的轻微声响。
“秦芃。”沈敕倏地问了句:“你是不是在外面造过我什么谣?”
“你有病吧,我能认识谁啊?什么谣还能传到你们圈子里去?如果骂你是狗东西,那你可以当做是我传的。”骂过就大大方方承认,其实也不是秘密。
沈敕:“……”
秦芃转念一想,问了句:“造你哪方面的谣?”
说来听听,说不定能让她高兴一下。
沈敕神色晦暗不明,嗓音低沉:“那方面的。”
“哪方面?”哪来的谜语人,就不能大大方方的吗?
沈敕盯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秦芃没耐心了:“有话你就说,打什么哑谜。”
“床上的。”
他倒是没空理那些有关自己的无聊八卦,但有次受邀去一个推不掉的宴会,几个女人聚一块聊的火热,他偶然听到她们压低声音,小声说他看着那方面很厉害,实际不行,还有他很小什么的。
以前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谣,就是在和秦芃离婚后才有的,他都不知道从哪传来的,能想到的只有秦芃。
但秦芃说的也有道理,她的私生活非常简单,和圈里人没有交集。
可是和他确定过关系的只有秦芃,虽然他们自己清楚没有过夫妻之实,但旁人不知道,而且外面都知道他从不乱搞,所以只有她的话才能让别人信服。
秦芃哽了下,让他说也没让他说的这么直白,他俩关系适合提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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