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安进到房间,看到病床上的秦芃,他没见过秦芃自然不知道她是谁。
但这都进他家了,肯定关系匪浅。
给秦芃测完体温,吃了退烧药,又让佣人给她物理降降温。
许淮安坐在一旁等着药效上来,温度降了才能回去,目光在沈敕脸上试图看出什么。
“医生。”秦芃缓缓睁开眼,突然唤了声。
许淮安麻溜过去,“欸欸欸,哪还不舒服?”
“我这么连着烧两天,会不会影响大脑,变傻什么的。”她还要学习呢。
可能还是因为这两天的事儿让她悲观,才会问这种蠢问题。
“不会的,你这还好,温度不是特别高。”
沈敕沉默了一会儿,倏地出声:“傻了我养你。”
许淮安都不用猜了,这已经不能用关系匪浅来形容了,沈敕不做承诺,只要承诺那就一定会履行。
秦芃:“滚,那不如死了。”
许淮安:?
怎么和想的有点不太一样。
但看沈敕反应,好像已经习惯了?
许淮安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等温度降了下去,才准备离开。
房间里剩下他俩,沈敕看向秦芃,眼底情绪复杂,道了声:“睡吧。”
“明天我要回去。”秦芃已经没那么难受了,开始犯困。
沈敕站在门边,抿着唇顿了几秒,才应下:“好。”
他按下灯掣,轻轻带上门。
沈敕没什么睡意就下了楼,准备去酒柜挑瓶酒,发现许淮安在楼下餐桌上吃上宵夜了。
也可能算早餐。
“你怎么还没走?”沈敕淡淡瞥了眼他,径直走向酒柜,挑了瓶麦卡伦,又拿了支酒杯。
许淮安,一个不着调但医术造诣很高的医生朋友,开了一家医疗机构,还是他的家庭医生,平时没事基本没联系,当然了,谁没事联系医生?
“你俩什么关系?你对她很不一样啊。”沈敕居然有耐心坐那等将近一个小时。
他对沈敕私生活了解不多,只知道有个叫秦芊芊的,沈敕对她很特别,但秦芊芊他也不是不知道长什么样,这位显然不是。
许淮安突然灵光一闪,猛地发问:“她不会是你前妻吧?”
沈敕手腕轻转带动岩石杯,琥珀色液体晃动,骤然停住。
见这反应,许淮安确定自己说对了。
沈敕结过婚这件事情,就连他也不知情,还是从网上知道的,当时闹得挺大,所以一想到秦芊芊,再结合刚刚房间那位对沈敕的态度,简直纯恨,他很难不联想到沈敕那位前妻。
“你不是不喜欢她的吗?”
沈敕下意识的去反驳喜不喜欢这个话题,他觉得不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太多太复杂。”
总之,是他对不起。
沈敕放下杯子,站起身回卧室,“吃完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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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芃醒来从枕下摸到手机,打开看了眼时间,七点多了。
有好多条陌生的未接来电提示,可是她昨晚虽然没玩手机,但还是看了眼才睡的,这未接来电时间怎么是在她睡前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