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敕轻哂:“你觉得可能吗?”
车缓缓驶进别墅庭院,沈敕按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开,拉着她下车。
秦芃对自己的渺小好无奈。
她没想到沈敕还住这里,沈敕他在结婚前是住在别处的,不想让她沾边,就只能和她住在老爷子准备的婚房里。
听说沈敕原本的那栋住处,奢靡到卧室铺的是天然玉石,但是她没见过,很久之前听秦芊芊和她说过。
冯姨看见她,有些惊讶:“太太您回来了。”
秦芃当即反驳:“什么太太,早离婚八百年了。”
冯姨望了眼沈敕的脸色,好像并没有因为她叫错称呼而生气,也就是顺着秦芃的话,叫了声“秦小姐”。
沈敕站在外面,朝着助理交代:“查查她生病怎么回事。”
助理应下。
秦芃在这住了几年很是熟悉,这边几乎打不到车,跑又跑不掉,就她现在这状态,她跑一半能晕路上。
冯姨被沈敕交代多做点秦芃爱吃的清淡食物,正在厨房忙活。
秦芃抱着包靠在沙发上休息。
没多会儿,沈敕脸色阴沉地从外面进来,目光落在秦芃身上,缓缓走过去扯着她的手腕,“跟我走。”
秦芃睁开眼,本来不舒服就烦:“你又犯什么病!”
她抬手朝沈敕脸上招呼,被沈敕握住了顺势将她抱起,朝着冯姨说了声:“晚饭不用做了。”
冯姨出来看了眼,“啊?哦,好的先生。”
秦芃又被沈敕塞进车里,一天天的尽被折磨。
车驶离别墅,往一条她不熟悉的路开。
“又要去哪?”她问。
沈敕面上看不出情绪,他盯着秦芃,声音里裹着寒气:“你有事为什么找靳联庭都不找我?”
助理查到秦芃被误诊出血液疾病,和她去医院的是靳联庭。
虽然没必要给他回复,但还是想反驳一下:“我自己的事凭什么要找你们?还有什么叫我找靳联庭,就不能是靳联庭找我吗?你怎么不去问靳联庭,有病。”
说的好像她非要找他们才能解决问题一样。
秦芃感觉和他们说话掉生命值。
前面开车的助理听完,只觉得他老板好像挺没理的,秦小姐对他们都很讨厌,而人家靳少自己找上门的,他老板不知道就算了居然还在质问。
助理大着胆子小声提醒了句:“秦小姐现在身体不适。”
本来就很惨了,别又给气病了。
秦芃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个癫得很,但助理好像看着都挺正常。
车内陷入安静,半个多小时,车驶向一栋恢弘别墅,两边乔木修剪齐整利落,镜面水景沿路绵延,寂静空旷,隔绝了城市烟火,尽是金钱雕琢出来的成果。
万恶的男主如此有钱。
“清澜庭,我以前住的地方。”沈敕和她提了一嘴。
秦芃:“意义呢?”
辗转一趟就是为了向她再次展示他雄厚的资产吗?
意义?
当然是因为,以他对靳联庭的了解晚上肯定会去找秦芃,找不着人就会查到他这儿,虽然靳联庭不可能从他这里带走人,但他真的懒得和他交流,不如换个地儿,让他找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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