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芃被他扛着,手也被死死按住,骂他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的:“沈敕你发什么神经,放我下来!”
除了能骂他,毫无还手之力。
见沈敕不搭理她,秦芃偏过头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身后的秦芊芊身上,“你还站那看什么,管管你男人啊。”
沈敕不悦,“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秦芊芊原本站在原地,脸色不太好看,感觉沈敕哥哥对秦芃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但听了秦芃这话像是触发了关键词,快步追上去,拦住沈敕,脆弱又坚强:“沈敕哥哥,姐姐生着病,你不能这样对她。”
这是秦芃最支持女主的一次。
“没想对她怎么样,芊芊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沈敕嗓音发冷,径直绕过秦芊芊。
秦芊芊察觉到沈敕哥哥好像不高兴了。
秦芃:“……”不是,秦芊芊你这就没下文了?
她一直在咒骂沈敕,人家完全不在意。
住院部病房套间里,秦承渊站在阳台,神情寡淡将楼下花园里发生的这一幕尽收眼底。
私人管家站在后面,汇报道:“先生,大小姐被误诊血液疾病又发烧,早上办理的住院,刚刚办理了出院。”
秦承渊眉间盘踞着化不开的阴翳,没什么情绪起伏,似是自自语:“还没死,真耐活。”
私人管家恭恭敬敬的低着头双手交握站着,他也不懂他老板,这种状态大概没人能看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秦芃被沈敕带上车,坐在后座按着她,秦芃被突然丢进车里一阵眩晕。
“回家。”
助理得到命令,把车开回他们之前的婚房。
秦芃缓着劲儿也不说话了。
“哪不舒服?”沈敕问她。
秦芃脑袋转向车窗外,“看见你不舒服。”
沈敕身体向后靠着椅背,“那就不舒服着吧。”
“你到底要干什么?”
沈敕目光扫向她手背,“没想做什么,前妻过得不好,做前夫哥的自然得给点表示。”
秦芃闭了闭眼,她为什么过得不好?还不是为了给他们当工具人。
“你真想帮我吗?”秦芃真诚发问。
沈敕见她这么认真,也认真了起来,身体向前脊背挺直:“你说。”
秦芃:“你和秦芊芊结婚吧。”
沈敕听完又靠回椅背,嗤笑了声,还以为什么正经话,又开始胡乱语了。
这话听在他耳中的意思是他和芊芊曾经走的太近,她一直记着,拿这理由阴阳他。
秦芃热情推销:“我觉得你俩天造地设,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珠联璧合,琴瑟和鸣,鸾凤也和鸣。”
试试呢,万一呢,万一沈敕就是心软的神呢。
当事人一脸冷漠的看着的她,秦芃:“……”
下一秒就是一句:“去死吧你。”
什么心软的神,一坨。
秦芃沉着脸,继续转头看向窗外。
车内安静了下来,沈敕问道:“不说了?”
突然觉得她叽叽喳喳说话也挺有意思。
“送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