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联庭嗓音平淡:“查查她去做了什么。”
助理应了声:“明白。”
……
没过多时,助理给了他回复:“老板,这位秦小姐去出手了一件意大利手工定制的外套,您要看看照片吗?好像……”
他顿了顿,他怎么记得老板好像有件一模一样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就没多嘴。
靳联庭片刻没说话,手心里正盘玩着的似乎是一枚玉,握在手里看的不是很清晰,脸上没任何情绪变化。
“好像我的那件。”他自己说了出来。
助理:“……”
“让人拿回来,回去吧。”
靳联庭看着秦芃开着她那辆小车离开,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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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临下班前,助理向沈敕汇报完工作又提了一嘴行程,“下周芊芊小姐的杀青宴饭局,您答应下来了。”
沈敕“嗯”了声,“知道了。”
片刻后,助理又道:“老板,还有一个有关秦小姐,但并不重要的事儿。”
只要是围绕老板身边的,他知道的都会汇报。
听到有关秦芃,沈敕才想起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她的消息了。
他默了几秒,向椅背靠去,“说说吧。”
“昨晚先前添加的一个珠宝行的工作人员给我发来消息,说到秦小姐又去他们那里出手了一件东西。”
沈敕抚了抚额,他不用猜就知道是那件黄金花瓶。
助理继续道:“一件昂贵的男款大衣外套,来历不知,但已经被买走了。”
沈敕沉寂地眼底漾起一丝错愕,这是他没想到的,一时间猜不透,秦芃这是在妄图激他吗?
上次给了她机会,她偏偏不知好歹,继续拉扯。
“她的事情不用跟我说。”沈敕烦闷地撂下句话,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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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敕叫了秦樾笙出来喝酒。
前段时间他俩想和对方互砍,一段时间没见面,也都平静了下来。
秦樾笙原本都洗完澡了,也就换了身衣服出来了。
一见面,沈敕皱了皱眉:“你戴什么口罩?”
大晚上的,室内戴口罩?
上次的事儿其实心里还是有怨气。
不过听他们共同好友说秦樾笙最近感冒一直戴口罩来着。
秦樾笙将口罩摘了下来,沈敕看清他脸上的淤青后愣了下,随即笑道:“你被谁打了?”
合着是被打了,谎称是感冒,哟,哪个能人动的手。
多少有点幸灾乐祸。
秦樾笙灌了口酒,不带任何表情:“秦芃。”
又提到秦芃,沈敕敛起几分笑意,说了句:“活该。”
他俩知道不能提秦芃,要不然互相埋怨的话又开始了,过去就当它过去了。
秦樾笙引开话题:“下周芊芊杀青宴的饭局,你答应了她去的吧?”
“嗯,你不也答应了?”
秦樾笙应道:“抽空去一趟,先前的事她一直郁郁寡欢,哪受过这种委屈,好在也慢慢调整过来了,最近状态才好些,自然得顺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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