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一些关键词,联想到对秦芃的那点愧疚,沈敕脸色微沉,对秦樾笙的不满又起来了。
“你告诉我,你们家分币不给秦芃,你还整天一副‘缺你的了吗’的表情,你装什么呢?”
提到这事儿,简直奇耻大辱,秦樾笙脸色阴沉,“我说给了,只不过……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家佣挪用分了。”
沈敕沉默一会儿,无语笑了。
秦樾笙将胳膊搭在沙发背上,衣服外套被牵扯往一侧撑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
沈敕抬眼间恍惚看见了什么,猛地站起身伸手拨开他外套,握住他脖子上挂着的那条玉牌吊坠。
他盯着那条项链愣神。
秦樾笙皱眉,扯开沈敕的手,生怕他把这块无事牌弄坏:“你干嘛?”
沈敕的目光就没从吊坠上挪开:“这是哪来的?”
“当然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晚上在家才戴着,出来的时候忘记摘了,你别碰。”
沈敕懵了:“你母亲留给你的?”
秦樾笙“嗯”了声。
“这是不是有两块?”
秦樾笙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是有两块。”
这还能不明白吗,有两块那就是给自己的两个孩子准备的。
沈敕一下站了起来,“你母亲只会给自己孩子留东西,她留给自己孩子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芊芊手里?”
他脑子里炸了,甚至有点心慌。
秦樾笙沉默,太久远了,远到他已经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大概是秦芃十岁那年,她撒谎,他觉得她品行有问题,看见她脖子上戴着母亲留给她的无事牌,他说她不配,就拿走给了芊芊。
那是她第一次反抗,他只觉得好笑,心里很是畅快,拿走秦芃的东西而已,当时这个家里除了父亲外,他拥有最高话语权,而父亲冷漠旁观当然不会管,默认他做的一切。
秦樾笙的沉默,沈敕彻底明白了,他气的指向秦樾笙的手都在颤抖:“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把你母亲留给秦芃的玉牌抢走给芊芊的?”
“芊芊十岁生日宴的第二天。”这个时间线他记得很清楚。
但他不明白沈敕为什么要问这个。
沈敕咬牙切齿:“又是你!秦樾笙,你他妈的真行。”
他现在没时间跟他吵,留下话就急急忙忙出去了。
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化作雕像的秦樾笙独自沉默。
……
车驶向秦芃家的方向。
沈敕坐在后座,双手不自然的握在一起来回揉搓。
他真的要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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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秦芃正在家里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摆脱剧情。
她揉着自己头发,喊了一声,倒在沙发上,眨着眼睛。
她猛地站起来,两只手握拳做出加油的手势,神经般的说着:“秦小芃加油!明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说完瞬间整个人都垮下来了,游魂般慢慢飘回卧室,准备洗澡休息。
刚走到卧室门口,听到一阵急切的按门铃的声音。
嗯?这个点谁会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