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几个壮汉见林默执意要管。
为首的光头男冷笑一声。
拎起手里的啤酒瓶就朝林默脑袋砸了过来。
“既然你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酒瓶对着林默盖脸砸下。
林默微微偏头,轻松躲过。
对方手中酒瓶砸在身后的墙壁上。
啪地碎成一片。
玻璃碴子四溅,光头男还没反应过来。
手腕已经被林默扣住,顺势一拧。
“咔嚓。”
“啊!!!”
光头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着转了半圈,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的肩膀关节也被林默卸下,脱臼,疼得他满脸冷汗。
“头哥!”
另外两个见状。
一个拎着酒瓶从侧面冲上来,另一个抬脚就踹。
“弄死这小子!”
林默看都没看。
直接一掌将对方拍飞。
那人闷哼一声,直接趴在了地上,脸磕在水泥地上,鼻血当场就涌了出来。
第三个冲过来的瞬间。
林默已经转身,一把抓住他拎酒瓶的手腕,反向一拧。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那人的胳膊也脱了臼。
酒瓶脱手掉在地上摔碎,他整个人跪倒在地。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啊!”
“嘶......疼死老子了!”
前后不到十秒。
三个壮汉横七竖八地瘫在地上。
两个抱着胳膊凄厉地嚎叫。
一个捂着流血的鼻子缩在墙角,看着林默满脸恐惧。
“大哥......大哥饶命......”
光头男咬着牙,脸色难看无比。
此刻只能用左手撑着地面,勉强仰起头看着林默。
林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无表情。
“我现在给你们一次机会。”
“什......什么?”
光头男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他的意思。
“把你们背后的大哥叫过来。”
闻。
光头男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难以置信。
“你......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光头咬着牙,声音发颤。
他的右胳膊被林默卸了。
此刻动一下就疼痛无比。
林默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打电话。”
光头愣了一瞬,“打......打什么电话?”
“把你们背后的人叫过来。”
光头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你打了我们,还让我们叫人?”
“听不懂么?”
林默眼神冰冷,“你们几个,我懒得处理,叫你们大哥过来。”
“否则的话,你们几个,别想走。”
闻。
光头彻底傻了。
他干这行快十年了。
从街头小混混一路混到今天。
替人收保护费、堵门、动手,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像林默这样。
把人打了之后还主动让对方叫人的,他听都没听过。
这小子......疯了吧?
“怎么,想废在这里?”
林默往前迈了一步,眼神冷了下来。
“别别别!别动手!我们叫!我们叫!”
光头浑身一哆嗦。
连忙从兜里掏出手机。
他翻出通讯录,找到备注为大哥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
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事办完了?把人带回来没有?”
“大......大哥。”
光头咽了口唾沫,声音止不住颤抖,“我们栽了,没带回那女人,还被人......被人打了。”
此话一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被人打了?”
男人的声音沉了下来,怒道,“谁打的?你们几个废物,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大哥,是......是有个家伙,太厉害了,我们三个......不是对手。”
光头压低声音,悄悄看了林默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才继续道,“那小子,让我们叫您现在过来......”
“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愣了一下。
随之充满怒意,“他打了你们,还让你们叫老子过去?”
光头不敢接话,只能嗯了一声。
“呵......”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冷笑,轻蔑至极,“好,好得很。”
“连我们辰龙会的人都敢惹,看来是嫌命长了,叫那小子等着,老子现在就带人过去。”
嘟的一声,电话挂了。
光头男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收起来。
抬头看向林默,声音发虚,“大哥......我们大哥说,现在就带人过来。”
“你们几个,最好祈祷他来得快一点。”
林默眼神冷漠。
拉过楼道里的一把旧椅子,在门口坐下来。
他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
目光平静地落在电梯口方向。
“是......”
三个混混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喘。
光头男抱着脱臼的胳膊,疼得直冒冷汗。
可连叫都不敢叫出声,只能咬着牙硬撑着。
十几分钟后。
楼道外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几声关车门的闷响。
听动静,来的人不少。
“大哥!”
光头男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往楼梯口方向挪了两步。
“大哥!大哥这边!”
脚步声越来越近。
很快。
一群黑衣人涌上了楼道。
为首的是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男人。
身形魁梧,剃着寸头,脖子上一条青龙纹身从衣领一直延伸到耳后。
他穿着一件黑色紧身t恤。
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一看就是练过的。
在他身后。
跟着七八个同样体格壮硕的黑衣人。
个个手里拎着钢管和铁链。
寸头男走到楼道口,目光扫过地上那三个狼狈的混混,又看向在椅子上坐着的林默身,眉头一挑。
“就是你这小子,打了老子的人,还让老子过来?”
林默抬眼看了看他。
又扫了一眼他身后那七八个人,神色不变。
“你们,就是所谓的辰龙会?”
林默眉头微挑,看着他们打量起来。
这个辰龙会。
他还真没听说过。
寸头男嘴角一扯,冷笑道,“知道我们辰龙会还敢这么狂,你有种,不过今天,我会让你知道,有种的代价是什么。”
说完。
他一挥手。
身后那七八个黑衣人同时上前一步。
钢管在掌心里掂了掂,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林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几声轻响。
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这群人,语气随意。
“就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也敢在我面前大声说话?”
“什么?”
寸头男脸色一沉,嘴角那抹冷笑顿时僵住了。
“小子,你他妈......”
他话还没说完,林默已经动了。
只见他身形一晃。
瞬间从椅子边闪到了那群黑衣人面前。
“啥玩意?”
最前面两个拎着钢管的本能抬手去挡。
可钢管刚举到半空。
手腕就被林默一手一个扣住了。
“我说,你们几个是歪瓜裂枣,已经算是抬举你们了。”
随即。
他往两边轻轻一掰。
那两个人瞬间往两侧栽了出去,肩膀撞在楼道墙壁上。
闷哼两声,直接瘫在地上不动了。
“该死!”
中间三个反应过来,铁链和钢管齐下。
林默不退反进,矮身避开横扫而来的铁链。
同时一肘撞在最近那人的胸口。
那人连退数步,撞翻身后两个人。
三个人滚成一团,钢管铁链更是直接散了一地。
“老四小心!”
有个人惊呼一声。
林默转身一个侧踢。
最后两个还没来得及出手,已经被一脚扫中腿弯,扑通两声跪在了地上,脸朝下趴着,再也爬不起来了。
从出手到结束,前后不到二十秒。
“开......开什么玩笑?”
寸头男站在原地看着。
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
自己带来的精锐小弟,在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子面前,竟如此不经打!
“你......”
寸头男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墙上。
林默转过身,朝他走了过去。
“辰龙会,是吧?”
林默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我......我们会长不会放过你的!”
寸头男嘴硬了一句。
可脸上已经写满了害怕。
林默没理他这句话,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轻轻一拧。
“咔嚓。”
“啊!!!!”
寸头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条胳膊瞬间软软地垂了下来。
“我只问一遍。”
林默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淡,“辰龙会,什么来路。”
寸头男咬着牙,还想硬撑。
林默的手又搭上了他另一条胳膊。
“别别别!我说!我说!”
寸头男顿时怂了。
两条胳膊先后被卸,疼得他连说话都不利索,“辰龙会......是这两年才起来的,会长叫郑龙,手底下养着几十号人。”
“谁让你们来找苏嫣嫣的?”林默冷冷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上面具体是谁。”
寸头男咽了口唾沫,“郑龙亲自下的命令,说要从这女人身上问出点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他没跟我说。”
“只给了任务,让我们今晚把人带回去。”
闻。
林默眉头微皱。
从苏嫣嫣身上问出点东西。
她一个舞蹈老师。
身上能有什么让人盯上的东西?
他想起第一次见苏嫣嫣时那群堵她的人。
当时他以为只是普通的骚扰。
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