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没有回头，只把右手搭在门框上。

“左肩管不动，右手还能算。”

于莉低头压住嘴角，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回纸上。王干事从前院进来，身上穿着灰旧棉衣，没有佩戴任何标志。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面生的人，衣服一件比一件普通。

“外围的人到了。”王干事把两张写着名字的纸放到桌上，“不穿制服，不主动盘问，不靠近门口。他们只记谁来过，谁和谁碰面，谁在附近停得太久。”

赵铁柱接过名单，扫了一遍。

“要是有人翻墙呢？”

“先记位置，再看他有没有同伙。”王干事抬眼看向阎解放，“除非有人直接动手，否则别把街面上的事情闹大。”

阎解放点了点头。

王干事又看向何雨水。

“警铃响了以后，谁做决定？”

何雨水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阎解放接过话：“她负责安保判断。”

何雨水抬头看他，像是没听清。

“你说什么？”

“线怎么放，铃怎么响，谁先撤，按你的判断。”

阎解放伸手指了指屋顶梯口。那里的砖墙高过人头，铜线必须固定在横梁上。

“高处我上不去，你来。”

何雨水没有客气，踩着墙边的木箱翻上去。她一只手抓住横梁，另一只手把薄金属片压进瓦缝。阎解放站在下面替她拉紧铜线，左肩只要稍微用力，绷带便会渗出一线血。

“线再低两寸。”他说。

“低了容易被猫碰。”

“那就再高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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