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阎解放目光扫过屋里的几人。
“亲兄弟明算账,咱们这是公家的试点盘子。赚了,按比例分红;亏了,大家一起扛。谁要是敢在里头捞偏门,别怪我不念旧情。”
“我既然敢把全部身家押上来,就守你们的规矩。”娄晓娥语气坚定,“我绝不当拖后腿的花瓶。”
“铁柱哥,你管外围的运输和装卸。遇到找茬的,先讲理,讲不通再动手,出了事我兜着。”
“雨水,你管现场的看护和交接。眼睛放毒点,谁敢在秤上做手脚,直接拿扳手敲他。”
“嫂子,你负责货物分类、票据核验和厂里的对接。每一笔账,必须清清楚楚,绝对不能有半点糊涂。”
“至于我,负责打通渠道和处理所有见不得光的麻烦。”
咧开嘴,赵铁柱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就这么办!咱们这班底算是齐活了!”
跟着直乐,何雨水把火钳往地上一顿。
“嫂子,以后我这看大门的工钱,可就指望您这位大掌柜发了。”
“少贫嘴,干不好照样扣你工钱。”娄晓娥也笑了起来。
杂物间外。
冷风刮过院墙。
推着那副断腿眼镜,阎埠贵整个人贴在门板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听到里面传出“入股”“分钱”的字眼,老头子眼睛冒出绿光。
搓了搓冻僵的双手,他蹑手蹑脚地退回前院。
刚进屋,阎埠贵直接从床底下翻出那把老算盘。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算珠拨动得飞快。
“一千两百块钱入股,这盘子得多大啊。”
嘴里念叨着,老头子满脸红光。
“老二这小子现在是抖起来了。他手底下就那么几个人,这么大的买卖,迟早忙不过来。”
“我是他老子,算账的本事整个四合院谁能比得过我?”
“等他求上门来,我怎么也得拿个两成利。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端着窝头走过来,三大妈白了他一眼。
“你别做梦了。老二连养老钱都不给你,还能分钱给你?”
“你懂什么!”
瞪起眼睛,阎埠贵拍了拍桌子。
“这叫打断骨头连着筋,血浓于水!”
中院。
站在窗户背后,秦淮茹探着头。
隔着一条缝,她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后院的方向。
刚才娄晓娥抱着那个蓝布包走进杂物间,她看得一清二楚。
那厚厚一叠大团结,看得她心头直滴血。
回到炕边,秦淮茹咬着后槽牙,脸色阴沉。
“妈,铜锣巷那边每天都有板车进出。”
“阎老二他们是真要发财了。”
正盘腿坐在炕上纳鞋底,贾张氏听到这话,手里的针直接扎进了肉里。
“哎哟!”
甩着手,老虔婆三角眼里满是嫉恨。
“凭什么这好事全落到他阎老二头上了!”
“娄家那个资本家大小姐,居然也敢拿着钱去入伙,这完全是投机倒把!”
“咱们得想个法子,去街道办举报他们,把那吉普车和钱全给收了!”
冷哼一声,秦淮茹把窗帘拉严实。
“举报有什么用?人家手里拿着厂长批的红头文件,名正顺。”
“那么大的院子,那么多废铜烂铁,他们几个人能看得过来吗?”
“只要是东西,就有长腿的时候。”
把纳了一半的鞋底扔在炕上,贾张氏眼珠子转了两圈。
“淮茹,你的意思是,咱们去弄点出来?那铜锣巷离咱们这远不远?棒梗一个人去能行吗?”
“我可什么都没说。”
端起桌上的破瓷缸喝了一口水,秦淮茹语气幽冷。
“我只知道,棒梗这两天一直嚷嚷着要吃肉。这孩子机灵,手脚又快。外面那些废铜烂铁,随便捡两块去废品站,也能换几斤猪肉回来。”
“再说了,小孩子去捡点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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