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手指直接搭在阎埠贵的手腕脉门上。
脑海中,《青囊医经》给出确切诊断:怒火攻心,气血逆行,闭阻心脉。
站在旁边,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嚷嚷起来。
“阎老二,你还敢碰三大爷?别一会儿真出人命了,你可脱不了干系!”
转头看向易中海,他继续拱火。
“一大爷,您可得管管,这阎老二懂什么治病救人,他这是要毁尸灭迹啊!”
捂着被扭伤的胳膊,傻柱咬着牙也想凑上来拦人。
“孙子,你别乱动三大爷!你今天要是把三大爷弄出个好歹来,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抬起眼皮,阎解放扫了过去。
那眼神透着一股子杀气。
脚步一顿,傻柱咽了口唾沫,硬生生停在原地,没敢再往前走半步。
刚才可是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揍,现在胳膊还疼得钻心。
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于莉。
这女人穿着半旧的碎花衬衫,衣领下的脖颈白得晃眼,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透着一层细汗。
“大嫂,去倒半碗温水来。”
愣了一下,于莉连连点头,转身就往屋里跑。
旁边,阎解成还在死命晃着阎埠贵的身子。
“爸,你醒醒啊!你可不能丢下我们不管啊!”
“闭嘴!”
冷喝出声,阎解放满脸不耐烦。
“别晃他,再晃真没命了。”
吓得赶紧松开手,阎解成缩到一边。
“老二,你要干什么?爸要是出了事,我跟你没完!”
根本没搭理他,阎解放伸出右手,用指节在阎埠贵胸口、颈侧的几个穴位快速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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