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去轧钢厂这种万人大厂，撬出一个正式编制来，光凭咱俩嘴皮子上下一碰可不行。”

“至少要有几百斤的肉，才能敲的开门。”

“太少了的话，其他人可是会说闲话的。”

张主任这话说的很现实。

托人办事，人情是人情，利益是利益。

这些可不能混在一起。

就算是有着陈副厂长的面子，也很难搞的定。

没有足够砸晕人的硬通货，摆在台面上，人家凭什么无缘无故空出一个金饭碗给你？

“这个。”

张主任眼里带着几分探寻，试探着朝陈川问了一句。

“像院子里这种三百来斤的大肥野猪肉，你手底下……还有存货没有？”

他问这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头也没抱多大的指望。

打猎这种事全凭老天爷赏饭吃，能放倒一头大野猪，就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的壮举了。

别的猎户，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打够二百斤肉。

这也就是陈川本事大着呢。

他估摸着陈川能送来一头就差不多了，根本不可能再拿的出了。

真要是数量不够，张主任都已经盘算好了，不行就从他这边匀出些，顶上去。

“嗯。”

听到张主任的询问，陈川坐在椅子上连屁股都没挪动一下。

他端起搪瓷茶缸子，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小口茶水，迎着张主任这带着试探的目光，随口回了一句。

“我还藏着两头，体格子跟院里这头差不多大。”

“不知道这两头加起来，够不够给轧钢厂这头当个敲门砖？”

其实在他的葫芦藤随身空间里的野猪，就二十几头，甚至还有一头成了精的七八百斤大黑瞎子。

但陈川心里比谁都清楚，手里握着的底牌再多，也绝对不可能一股脑全倒出来。

物资匮乏的年月，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

只有一点一点往外挤，细水长流的放出来，才能把每一斤肉的价值榨到最大，让别人永远觉的欠自个儿的天大人情。

“啥？你说啥？还有……还有两头？”

原本正漫不经心把听筒贴在耳朵上的张主任，听到这话，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给冷不丁电了一下似的。

他猛的从椅子边上弹了起来，甚至连手里沉重的电话听筒，都差点没拿稳给摔在地上。

“两头？三百斤打底的大野猪，你手里竟然还有整整两头？”

“真的假的？”

张主任被震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原本以为陈川今天送来的这头庞然大物，就已经是掏空了家底的极限了，哪成想人家一开口，轻飘飘的又砸出两头一模一样的大家伙来。

这可是四五百斤，扎扎实实的纯肉啊。

在这年关将近的当口，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猎物了，这他娘的是足以把轧钢厂后勤处大门给直接炸开的重磅炸弹。

想到这里，张主任抓着电话听筒，整个人彻底呆愣在了当场，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骇神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