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对信仰的虔诚,
近十几年来,每年除夕,
都会看到他带领着全家数十人上佛光山,
和数千人一起围炉,吃年夜饭。
尤其是佛光会每次召开会员大会,
或举办佛诞节庆祝大会、
禅净密三修法会等大型活动,
他都鼓励南区会员踊跃参加,
数十年如一日。
所有佛光人都秉持着
“给人信心、给人欢喜、
给人希望、给人方便”的工作信条,
从自身的行持,
进而扩大至利他的菩萨道修行,
以实际行动来昭示自己对信仰的坚定。
在台湾光复初期,要想组织一个社团,尤其是宗教性质的团体,真是比登天还难,因为政府只承认一个“中国佛教会”,此外一概不开放。一九七八年,我有意组织“中国佛教青年会”,而在《觉世》旬刊上,连续发行了两期“中国佛教青年会发起专号”,表达诸山长老和社会各界支持成立“中国佛教青年会”,重视佛教青年未来发展的立场,之后并正式具文向“内政部”申请成立。但是出人意料的是,“中国佛教会”竟起而奔走呼号反对,政府当然也就不予准许了。
为此,时任国民党中央党部社工会主任的萧天赞先生,亲自上山来拜访我,一者,拜托我不要组织“中国佛教青年会”;二者,希望我不要参选“中国佛教会”理事长,转而能担任“中日佛教关系促进会”会长。综观事情发展至此,“中国佛教青年会”势也难为,我只有退让一步。
其实,早在一九六年,我就曾与道源法师组织佛教访问团前往日本访问,那时我们还拜访了全日本大本山的馆长。但是二十年后,出任“中日佛教关系促进会”会长期间,除了和曹洞宗贯首丹羽廉芳召开过几次友谊会议以外,对于佛教也就别无建树了。
在当时,不仅只成立社团遭遇困难,所有佛教活动也一定要附属在“中国佛教会”的组织之下,才可以进行,离开了“中国佛教会”,即使要在寺庙里举办社教活动,政府也大都不同意。